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要思索一下。但至少，这是她肯参与来的信号。在这件事上，南星很确定，傅灵舟、唐炫、四大剑等手加到一起，也不如一个玉若嫣。

几个看守去先打开窗，通风散去一直燃在苏叶边的心灯，等霍瑶瑶去兜了一圈，说已经散净，大家才鱼贯而。

“掌事不必再说了，”玉若嫣冷冷“其他协助我均可尽力而为，唯有此法，我绝不会答应。”南星不死心：“玉捕，我在旁盯着，绝不会让瑶瑶多问一句不该问的。”

即便苏叶是下手的那个，看上去，她也不像是文曲本人。文曲通易容，形貌千变万化，苏叶这张脸，却已经被削掉了半边。不从苏叶上追查文曲的下落，才是断了线索。”

甚至，速度快到让唐昕也觉察不太对劲。那一声声一句句，当真就像私塾书院里卖力背诵经典的蒙童一般。天真而诡异。玉若嫣静静凝视着苏叶的脸，似乎正努力在记忆中挖掘，半晌，才轻声：“霍姑娘，你可否想过，苏叶的确没有中你的招数，但她，其实还是中了心灯，只不过有比你厉害的手段，控制着她。”

玉若嫣面上浮现几分久违的斗志，只是里那隐隐的忧郁，不知为何挥之不去。南星心中好奇无比，却无从发问，只能在心里百般猜测。霍瑶瑶哦了一声，懒洋洋：“那就给玉捕你咯，我可要回去睡啦。”

玉若嫣指尖一顿，但上垂回侧，：“错杀无辜，对你们江湖中人的确不算什么，可若是因此放跑了元凶首恶呢？

霍瑶瑶一怔，托腮：“哟，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她中着心灯还能抵得住我的手段，那…那也显得我太没用了吧？”玉若嫣伸指压开苏叶的，看着她的眸“我也只是猜测，霍姑娘莫要见怪。”

霍瑶瑶垂丧气：“可她要是只吃心灯，不吃我那一，我可没办法问了。”“等她清醒，我来问。”

“心灯续了七次，换成猪，抹盐都要熏香味了。”霍瑶瑶一边念叨，一边走到苏叶边，撑神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试探。结果依旧，除了最初两个问题苏叶刚刚睡醒反应较为迟钝之外，其后便利如昔。

霍瑶瑶左右瞥了一，咕哝：“范围都已经缩小到两个人了，实在不行…一个主犯一个从犯，都咔嚓了呗。反正这是儿俩，谁摊上这个少说夷三族的罪，也得把另一个牵连来。”

“南星，”她凝望着他，神情透隐隐的悲愤伤痛“你莫要太自以为是，你与我相识才多久，你凭什么判断，该与不该？”担心好不容易请来的玉若嫣拂袖而去，唐远明开圆场：“既然此法不可行，那就另寻别路吧。

她并非内家手，但功力也一样不弱。苏叶一个全无武功的丫鬟，哪里有本事抗住这毫不留情的一掌。一震，这还未从心灯中恢复的“线索”便搐着一歪，鼻溢血，无力回天了。

不想，就在此刻，奇变陡生，原本一直浑松弛躺在桌上的苏叶，突然瞪圆睛，一个扭曲而怪异的微笑，用嘶哑到不似她自己声音的嗓，大声：“呵呵…蝴蝶…好多…蝴蝶…好多好多…蝴蝶啊…”“不好！”南星和唐远明同时叫，左右一起手，用最上乘的擒拿招数，去抓玉若嫣的双臂。

可玉若嫣的手，实在是距离苏叶太近。近到怎么样的手，也来不及将她救下。噗。一声闷响，好似石砸开了一个生瓜。玉若嫣那如何赞也受得起的丽手掌，便印上了苏叶的额。

玉捕，当前的状况，你可有什么好法，找苏叶的破绽？若她就是文曲，咱们可不能在最后关功亏一篑。”玉若嫣沉：“叫我去先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