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什么样的经验，让人写这样的歌词！沈惜，好像有句话叫什么…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么？”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听过。是‘情义千斤，不如脯四两’。”

间奏前，沈惜回看了巫晓寒。见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幕，嘴微微开闭，喃喃地跟唱。“…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证明永远。有人追过岁岁年年，谨记约定时限，转后却忘了如何思念。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麻愈觉得有趣。

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洗澡洗得特别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

一首歌从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不回从前。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架桥依然喧嚣着蔓延，天楼分割天空视线。人群中匆匆陌生眉，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所知时彼此肩。”

有人每天站在台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咬着指甲打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对！对！就是这句！”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看了看自己本就丰满，被束连衣裙包裹，曲线愈发明显的“我这里应该不止四两吧？你说我这又有情义，又有脯，为什么还是这么失败？”

“…不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证明，恋不但是一病态，它还可能是一变态。

有人恋之后每天躲在厕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的消息，有人总是喜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像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一刻山一刻渊，陌路同途并肩沦陷，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么控收拢成掌中的线，让所有表情都映终。

你唱给我听嘛！机里没有，你就清唱啊！”不太习惯拒绝巫晓寒的沈惜只好在唱机里搜找，居然还真让他找到了这首原创歌手河图的《命悬一线》。这首歌他不算很熟，但总算听过很多遍，歌曲本并没有什么难度，唱起来倒也还顺。

其实，不用唱，他也明白巫晓寒为什么想听这首歌，毕竟这首歌的歌词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巫晓寒现在对情的看法。“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投恋。有人反复说着誓言，用力相信信念，离去时却仓促像一阵烟。

“关于恋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他也唱得十分熟练，甚至很多时候本不需要看屏幕上的歌词。

她还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和果换着喝。歇了一小会，巫晓寒仰起，对沈惜说：“我不大会唱男人的歌。你会唱《命悬一线》吗？我想你唱给我听。”

一刻海一刻火焰，陌路同途并肩沦陷，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么控收拢成掌中的线，让所有表情都映终。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总有人情愿去吞下谎言，看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

“所以，情这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需要遵循逻辑，而情，没有逻辑可言。来，我给你唱首歌。”“好啊！”巫晓寒鼓掌。沈惜找黄舒骏的《恋症候群》，开始放前奏。

世界从来没有所谓永远，一切愈也就愈会变。快门企图凝固时间，不知举止肤浅，谁能够把幸福存相片。

“是啊，她和理查德·伯顿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所以算结两次婚，但只是同一个丈夫。

有人曾沿着世界绕几圈，最完飞机舷窗中的侧脸。在云端回忆过一生画面，到最后哭泣在坠毁的一瞬间。有人曾站在金字塔，最廉价数不清妒忌与羡艳。走过了这段万人簇拥路，逃不过墓碑下那孤独的长眠…”

“啊？”沈惜有些为难“歌我倒不算陌生，可是这歌有偏门，这儿不一定有。”巫晓寒十分执着：“那不。我很想听这首歌。

像她们这样的，你说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脯呢？或者是少地位，还是少脑呢？婚姻还不是一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么多理可讲？”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

沈惜支着下，若有所思：“情这东西，没理可讲的。纯洁温柔如奥黛丽·赫本，一生结过三次婚。艳聪慧如伊丽莎白·泰勒，甚至结过八次婚，有七个丈夫…”“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