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你什么都不了解。”他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不那么友善了。“我是个工作繁忙的律师，莫利诺小，手要理的案件多得很。我的当事人占用我的时间都是要付钱的，而你却在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瞧！奎因和桑德斯不一样，她不是一条狡猾的鱼。南希现在已经如愿以偿，证实了她的消息。如果直截了当地提问，她就休想办得到这一。

南希心想，我这可以算得了一分。他并没说“我不了解”只说“我不大可能了解”以后，在必要的时候，他可以说自己并没有撒谎。说不定现在他的录音机正开着呢！“我的消息是”她说“红杉俱乐的一个委员会曾经决定…”

“我的朋友。”

“请等一会儿。”

编辑主任好奇地打量了她一下。他发白，是新闻界的老手了，工作是呱呱的，但和不少类似的人一样，他已经到了升无望的地步。“照理说，南希，你是队员，我是教练。我知你喜单。因为你能成绩，你这样也没受责备。不过，你是有可能把这一搞过了的。”

“据我们了解…”

她耸了耸肩。“那就开除我吧。”

“你在酝酿一篇报？”

一个秘书说他不在，但是南希一提到《加利福尼亚检查报》，桑德斯就在电话上欣然答话了。

她仍不肯就此罢手，追问：“关于红杉俱乐和电力为人民服务会的联系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她等了不只一会儿，而是好几分钟。最后，一个女人的冷淡的声音问：“喂？”

当然，他不会开除她。这一两人心里都明白。就象她对很多男人一样，扭就走，撇下他在那儿生闷气。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打起电话来。

“请找奎因夫人讲话。”

甚至一边和律师谈着话，南希就在翻阅电话簿找“奎因”这个名字。这时她找到了。邓普斯特·W·R·奎因。南希心想：我相信普丽西拉·奎因的老是比一般人多一个名字。她拨了号码，铃响第二次之后，电话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这是邓普斯特·奎因公馆。”这人说话的声音活象《楼上楼下》这电影的白。

“您找我有什么事呀，莫利诺小？”

普丽西拉严峻地说：“这次会议，以及整个的安排应该都是保密的。”

“当然。”

桑德斯哈哈大笑起来。“话！南希…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她的思想很捷。如果她说她知的其他人的姓名：卡米开尔、奎因，他一定立刻打电话通知他们什么也不要说。南希想比他早一步下手，因此她撒了个谎：“我什么名字也不知。”

“那你就打扰她一下吧，”南希说“说是《加利福尼亚检查报》打算在报上提她的名字，问她愿不愿意帮我们把一些事实实一下。”

“那么我就不再浪费了。”

南希说明了自己的分。

‘奎因夫人，您担任红杉俱乐执行委员会的委员，去年八月执委会开过一次会，决定与维·伯德桑的电力为人民服务会合作，那么…”

“南希，那老太太是谁？”

“给我说说看。”

“也许吧。”

“南希，这是个我不大可能了解的问题。”

她摇摇。“还不到时候。”

她先试一下欧文·桑德斯。

“南希，这‘我已经知，不过想证实一下’的说法是你们当记者的老一的招数了。你现在是跟一条狡猾的老鱼打，他不上你这个钩啊！”他们俩同时笑了起来。“我久闻您机过人，果然名不虚传，桑德斯先生。”

“很抱歉。夫人正在用午饭，不能打扰。”

他没有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你说说那一个委员会的情况，南希。这个委员会有哪些人？名字嘛！”

“我想和你谈谈红杉俱乐给伯德桑先生的电力为人民服务会的捐款。”

“对极了，孩。”

“你想找我谈什么？”

的究竟是不是伯德桑和电力为人民服务会。这时她碰上了本市新闻编辑主任。

桑德斯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