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荫会意，将这小机关用指甲拧了拧，左三右三，啪的一声细响，整个仕女图下方的墙开了一隙，是一个暗门。这个暗门设计得分外巧妙，左右上下均用木条掩住边缘，所以不论开合，都看不一破绽。

李不敢多说，将盘放在桌上，转便快步了门。

柳荫也没有回，淡淡地说：“放下吧，我喜吃橘。”

柳荫说：“刘家，我自己剥就好了，你不要为难这位小妹。”

刘家假笑着连连说不是，可寸步不离柳荫，跟着柳荫了雅间。

段士章带着柳荫又来了两次，每次都满意而归，但第三次就只是柳荫自己来看张贤的术，由刘家跟着，带了一大堆随从。段士章毕竟是个大忙人，事务缠，没有许多时间能够陪着柳荫来，可是他不能不让柳荫去，柳荫自己去他又不放心，故此派了许多人跟着，说是随从还不如说是监视柳荫。

张贤真的从来不外吗？这也不是，张贤和李易有自己避开人群的方法，就是易容，他们两个装扮来，或老或少，或贫或富，加之见过张贤长相的人全京城仅以千记，所以张贤、李易两人易容外，无人能够识破。

刘家堆起笑脸，说：“好的，好的！”一转又对李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放下吧！下次长记！”

李端着一盘橘，小心翼翼地走了来，轻声：“刘家、柳太太，打扰了。”

柳荫飞快地左右看了看，很快目光落在一幅唐朝仕女图上，柳荫走过去，蹲下来顺着画下木桌旁的边缘一摸，便摸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机关，嵌在墙中，若不是低仔细打量，很难发现。

柳荫会术，段士章府上的人都知，但谁都不会想到，这看似随意端上来的橘里面，还大有文章。

柳荫余光看了看刘家，刘家一直盯着自己剥橘，柳荫哼了一声，侧过去，但就在这时，柳荫从橘中迅速地卷成一个卷成小卷的纸条，手指一晃，便将纸条藏在了手绢中。刘家再好的力，也不敌柳荫术师一般的手法。

现。张贤不上报不拍照不受邀，以至于尽很多人都知天桥有个术奇人叫张贤，但知张贤长什么样的人还是极少。

张贤、李易几乎日日外，除了亲自采买各类品外，就是在洋人聚集的地方闲逛，买一些洋文的报刊书籍翻阅，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没人说得清楚。

柳荫向一侧走去，刘家带着守卫在门的两个保镖跟着，一看柳荫所去的方向，刘家心里已经明白，那个方向的尽，是专门为二楼的达官贵人们准备的洗手间。

柳荫推开洗手间的房门，走了去，反手便将销。洗手间里是专门为女宾准备的，净淡雅，一个人都没有。

刘家如同陪着段士章的二太太、三太太一样，陪柳荫坐在包厢中，戏台上还正在场表演，若是照今日的戏目单，还要半个小时才会由张贤表演术。

刘家侧一看，见是一盘橘，有不耐烦地说：“现在是吃橘的时令吗？谁要你送过来的？拿下去！”

李连忙应了声，就要离开。

柳荫喜吃橘，从小就喜，只是她从来不在段士章面前表现来，甚至连刘家都不太清楚。

柳荫冷冷地说：“不用了！”说着侧看了一盘，盘里摆着五个橘，三个在下，两个在上，摆得有些古怪，柳荫心里微微一震，伸手把最下面的一个橘拿起，放在面前，又掏手绢，掩住橘，细细剥开。

柳荫一一地吃橘，另一只手上，早就展开了纸条，飞快地看了一遍纸条上的文字。

刘家笑嘻嘻地对柳荫说：“柳太太，小的拙，还真不记得你喜吃橘。要不，我给你剥一个吧。”

刘家颇为张，立即问：“柳太太，有什么事情吗？”

刘家不敢多说什么，便对李哼：“放下吧！没事就不要随便来！对了，都不剥，怎么吃？去把剥了一片一片地端上来。”

柳荫走到女厕门，回一看，说：“你们要跟来吗？”

柳荫冷冷地说：“我必须告诉你吗？”说着已经向屋外走去。

柳荫将橘慢慢吃完，用手绢了手，盈盈站起来。

刘家赶忙说：“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