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疼死我了。”应风不闪不避，快挨了一记，忽有想笑，只得努力憋住。“敢笑信不信我揍你？”鹿希狠狠瞪他一，又又烈。

“什…什么…”应风简直莫名其妙，好不容易挣脱女郎的小手，鹿希双肘撑桌，翘着浑圆结实的，下搁在叠的手背上，眸中殊无笑意，又再重复了一次。

收束真气，除去心？”

甚至揪得颅隐隐生疼，令男儿不敢分神去瞧她大大分开的红襟里，那垂坠成了两只饱满吊钟的雪白，只能直勾勾地望着她。“你为何把锦匣拿给我看？”

鹿希却浑然未觉，继续说：“你没问我便要了我，我不喜，但原先我以为多捋几回，让你便是，证诸其后。

使其合理的理由是无法言说的，至少无法在这样的提问前表…在鹿希质疑的瞬间，那个理由便已不攻自破。

他也和鹿希过昨晚那样的事么？难怪女郎的小嘴和玉手异常灵活，情奔放起来简直难以抵挡。此非是天才横溢，天生的尤胚。

“我选择与你同盟，是因为你的能力非常众，而我，也有他人所不能及的能耐，缔结盟约对你我都有好。这个合作是创建在公平互惠的基础之上，你给我一样，我也给你一样，谁都别占谁的便宜。”但我占了你的便宜。

应风仿佛从脚底凉到了，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又莫名地烘，难以自问，遑论开。

这一推断合情合理，直觉便能想通，应风却有些神思不属，频频走神，难以集中注意力。冰无叶自练明玉功也就罢了，还传授给麾下侍女…这么说来。

鹿希像是听见了他的心语，温婉依旧，娓娓续：“我虽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也不致觉得失一回，就要哭闹上吊什么的。

如你所见，我都没少一块，就是疼得厉害而已。”冷不防甩他一掌，俏脸上波澜不惊，仿佛打人的就不是她，一派从容。

鹿希一个响指将他换回现实，才发现女郎的横过桌面，双掌揪着他的面颊，像面团也似，但而有力的握持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而是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日夜玩调教来的么？应风本以为自己会愤怒得浑颤抖，但另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却稳稳拉住其理智，不让轻易崩断。

“为什么给我看锦匣？我连要求都还没有提，你便拿了来，这是为什么？”应风瞠目结，他不无谓之事，所以拿给她看是很直观也很合情的举动，然而到了要代动机时，才发现并不合理。

在应风看来益发俏媚动人，忽觉“活生香”四字真是妙绝，怎会有这如剑般快利的形容？

拨步大床的锦褥上，还留着一朵朵梅印似的樱红，虽听过女初夜会落红，鹿希的血也多到令男儿忍不住咋的境地。

“你听过《九转明玉功》么？”应风蹙眉片刻，抱臂沉：“有耳熟，但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即使被海量的汗反复冲淡，薄被乃至两人的腹间依旧沾着艳丽的无瑕之证。青年不仅得到难以言喻的快，独占女郎的大成就更将胀破臆，直薄天际，但与冰无叶双修的九转明玉功…是怎么一回事？

但修练心识的功法在当今武林绝对是凤麟角，风雷一炁与九转明玉功有着近似的概念，若连阐述法门的遣辞用句都相像如斯，便只有一可能：两内功原本就是一，又或一功两传，由两个不同的源各自传落，才有名目、乃至文字上的微妙差异。

“我家主人所练。就是这门《九转明玉功》。无垢天女们也要练，可以说我幽明峪上下艺业，均系于此功。”鹿希翻开抄本，指着开的那一段。“‘合修并，神炁风雷’二句。

那是异想天开了，若非你要得及时，待我想到这一步，怕已救之不及，这是我的过失。无论于什么动机，是你保住了我俩的投资，这一我并无不满。

但我需要你更专心，且一直保持你的众，若非如此，你我极可能会惨死在下一回的降界仪式里。还是你不以为会有下一次？”他当然不会这般天真。

应风嘴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女郎的冷静甚至让他觉得痛，像心被活生生剜来，兀自淅淅沥沥滴着血，这比削损颜面尊严更令人难受。

“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你也应该这样。”鹿希罕见地放慢了语速，与其说斟酌字词，更像是循循善诱，唯恐他没听清础、想明白，不再横生枝蔓。

正是九转明玉功开宗明义的题旨，你觉得两内功恰有着一样的心命题，同样区分命二元，同修并…会有这样的巧合么？”别的武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