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本来就有担心过去那边要外会刺激到柏奕初，索直接接受应广白的外，省得过去又带一堆麻烦，她坐回位置上，拿手机准备听歌，发现盛朗撤回了条消息，她发了个问号过去。对面回得很快：“发错人了。”

她受不了车里的味，总是要跟他借外将拉链拉到把脸埋去，然后靠在他上睡觉。盛朗本来打算坐她边好照顾她，结果冒个柏奕初，真是晦气。

燕葳得以逃脱，找了排空位坐下。盛朗甩开他的手，看见燕葳扶着前边靠背站着跟他小幅度左右挥了挥手，笑得格外灿烂。

“脾气这么暴，难怪她不喜你。”柏奕初轻飘飘说了句，再次闭上靠在椅背上。盛朗嗤笑了声：“你才认识她几天啊，就知她喜谁不喜谁。”

“可惜了，我不车。”柏奕初拿降噪耳机上，闭假寐，将盛朗震惊的话语尽数屏蔽。盛朗啧了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万般不情愿地跟他坐在一起，他侧往燕葳的方向看去。

燕葳没多想，上应广白的外将拉链拉到把脸埋去，她靠在车窗上，贴在玻璃上其实并不舒服，但阚嘉比她矮一些，靠在她上也不见得会更舒服。

燕葳原本想去找盛朗拿外，阚嘉让位置的时候问了句，她如实告知。前排的应广白听见，转将他的外递了过来，很淡很清新的薄荷味，袋里还有盒薄荷糖。

他们还是更关心接下来的研学之旅，有同学用蓝牙音响放了音乐，摇乐在车厢内响起。歌的歌，聊天的聊天，混一片。燕葳在嘈杂的声响中抱起自己的包，从二人之间穿过，拽着阚嘉往后面的空位走。

她坐在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刚想转过，意外发现坐她前面的是应广白。视线汇，两人对视了几秒，不约而同移开了视线，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盛朗心里嘀咕着，拿手机准备给燕葳发消息。研学第一站离学校有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燕葳车虽然不太严重，但也绝对不会舒服。

柏奕初率先坐在里面的位置上：“没位了。”盛朗环顾了下发现除了老师边外确实没有别的座位后，不情不愿在柏奕初旁边坐下，警告：“吐我上你就死定了。”

他边在心里吐槽，边给燕葳发去消息：“要外吗？”后传来动静，盛朗转看去，应广白正把他的外递给燕葳。

握着手机的手了几分，盛朗冷着脸把消息撤回。从包侧拿拧开闷了半瓶，才将把应广白的外丢车外的冲动给压下，他动作有些大，柏奕初睁开看他，好心提醒：“中间不停车。”盛朗没好气：“好你自己。”

是有喜他的吧。车上的同学都没太在意这边的动静，比起两个一米八几的人堵在走。

“既然那么想坐就让给你们好了。”位置太窄。即使缩起了肩膀也还是无法避免肢接。肩膀蹭过前，隐约能闻到她发间清新的洗发香味。盛朗想伸手拦住她，被柏奕初挡住。

“反正不喜你。”柏奕初说完顿了顿，扭过笑着看他“你应该知我说的是哪喜吧？”盛朗脸更黑了：“听你的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