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渐渐放松，才把手指一下了来，她看见从那里似乎了些什么，像是，溅到床单上。继父的手上也全都是，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妈妈的被他抠来了。

从她这边，能清楚的看见妈妈撅着的大白中间，那些长着黑的地方，有两片黑红的左右大张，中间是暗红的，隐隐约约有个，还在没有规律的收缩着，那应该是妈妈的。

继父舒服的哼着，突然把妈妈的用力的下去，妈妈发“唔”的声音，试图抬起脑袋，过了一会才被松开。

随着他的捻，整个咂儿上不断现细小的褶皱，一下向左，一下向右。所有褶皱的中心就是那个被揪得的咂儿。妈妈的左手抓在床上，把床单都抓皱了。

掏在妈妈两间的手越抖越使劲，以至于妈妈整个人都跟着颤动起来，摊在靠门这侧旁的咂儿来回晃动，带着端的咂儿在空气里震颤。

于是妈妈就把脑袋歪向一边，继续动作着。继父用一只手在妈妈前掏摸着，另一只手在妈妈的上。歪了一会儿，妈妈又把脑袋重新摆正，开始上下动起来。

就是和自己的不太一样，上边是，周围也长着淡淡的一圈，因为撅着的原因，绷得的，和下面那个一起收缩着。

从她的两间开始发奇怪的呱唧呱唧的声音，妈妈表情仿佛极度痛苦，一边喊叫着，一边却用右手摸到继父的下。

妈妈一边胡喊着，一边试图夹双，结果继父松开揪着咂儿的手，推着她的膝盖，迫她继续分开双，盯着看她被手掏的地方。

那里有一丛黑黑的，中间是一模样狰狞的，又又长翘起，端有一个紫红的。下面还悬着一个同样长满黑的不规则形状袋，那大约就是继父的。

妈妈立刻抬起，大息着咳嗽了两声，继父还笑着问：“好吃不？”妈妈没吱声，又低下，继父说到：“你把往这边转转，来。”于是妈妈挪着膝盖，把挨到了继父的旁边。

他起，左手用拇指和指揪起另一侧的咂儿捻，张晓芬看见妈妈的咂儿被揪成了一个圆锥形，的吊在继父手指间。

她当时已经有了月经，曾经因为好奇偷偷用小镜照过自己的，就是两片厚的，中间一条细，扒开仔细看，也看不什么是什么，倒是正中间一个小儿她知，就是从那里来的。

屋里渐渐的响起一噗噜噗噜的声音，继父的手伸到妈妈下面摸着，一边摸一边发舒服的息声：“哦…舒服…再往里儿！哦…再添添卵…”

继父抓了个枕垫在脑后躺下去，妈妈背对着门的方向分开跪在继父边，手似乎是去握住了那，脑袋却开始不住的上下晃动，不知在什么。

只是看上去和邻居家小孩的不太一样，又大又狰狞。妈妈握住那，开始快速的动起来，继父得意的笑着：“贱货，想要了？嗯？别着急，一会儿就让你舒服…”正说着，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胳膊上的肌都绷起来。

呱唧呱唧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突然妈妈哭号起来：“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要死了…来了来了…啊！”她突然向前勾着，腰也弯了起来。

她妈随着继父的动作一波接一波的狼叫着：“啊…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要抠烂了…”继父嘿嘿笑着：“贱货…舒服不？嗯？就喜抠，是不？”

这是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事实上她也快要来了，但目光被引着，愣是死死的盯着那裂，她妈佝着颤抖了好几下，这才整个人下来，不住的气。

双弯曲着，两脚举起，脚心朝天。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绷的虾，浑止不住的颤抖。张晓芬甚至看见了她翘起的中间夹着一些黑的。继父的手指就在那些里，还在不停的搅动着。

她的无力的落在床上，膝盖向两边掰着。张晓芬看见在她的小腹最下面，也有一撮黑的，支起。继父抓过她的咂儿了，她跟着哼哼了两声。继父笑着说：“小贱货，舒服了？早呢，先起来给我裹裹。”于是妈妈哼哼着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