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三尺之外的地方，就那么着她，然后说“你走罢。“

看到她的逃避，他停了下来，眸中涌上复杂的情绪“你怕我？”

每一次当他靠近，她都不自觉的发麻。

她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内心，她对他是有些畏惧的，也不知为什么，从时起就怕他，无法摆脱心中那丝恐惧，或许，她与他之间隔阂也正因为此，她克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除了顼之外，另一个不能让她接纳他的理由便是这恐惧。

起了他的声音，低沉迟缓，夹着一丝冷笑“朕想看看，如果不理你，你会是什么反应，果然，你还是一声不哼，呵，长妤，朕有些看不懂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对朕这么无所谓。”

他绝然的转过，不再说话。

他苦笑一声，仰天叹气“朕怎么了？连朕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偏偏是你，朕想要哪个女人易如反掌，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为什么偏偏对你这么执着…”

长妤慌下解释：“不，不是，也不是…”

他缓缓朝她走来，步履踏在地毯上，一丝声响都无，她张的攥着双手，不安的往后挪了一小步。

“皇上…”

长妤没有再说，答案很明显，她只将他当成皇上。

“在你心里，朕一定很可笑罢？”他接着问，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本能的别过目光“皇上，臣妾不懂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长妤迟疑了一会，向门走去，在快要走到门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从后传来“长妤，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上朕？”

长妤低着：“皇上，你怎么了？”

即使现在怀了他的孩，她亦不能摆脱这觉。

“去罢。”

长妤一时怔在那里，抬起，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她的动作未能逃过他的眸。

慕容昱在她的沉默中，几乎快要笑了，呵，她只当他是皇上，可他这么傻，居然上她。

冰冷，幽，探究。

她低着，声音低若蚊咛“皇上，就是皇上。“

这些日他有意冷漠，她知，也不想对他解释什么，反正就要走了，这样更好，现在听到他这样问，她不知怎么回答他。

这一次，他说“我”而不是朕。

“就只是皇上“而已”？”他反问她，眸里闪烁着痛苦的光茫。

看着她无措的样，慕容昱彻底凉透了，苦笑着“长妤，你到底拿朕当什么？”

听着这些话，长妤心里似有长榻翻搅，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