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却冷然地说“老先生门外的楹联提的是天地臆，文章生风雷，这本是唐诗人孟郊之诗。其诗原文为天地臆，吁嗟生风雷。文章得其微，象由我裁。老先生巧妙地把文章二字前移，替代吁嗟二字，从而把孟郊原诗中并不对仗的诗句缀成了一副集、典句自题佳联。而此次来妙山之前，听人说老先生的客厅里，还有这样一副对联，无半卷书，惟有虞廷十六字；目空天下士，只让尼山一个人。不知是也不是？”

“这些是？”吕留良抚髯笑呵呵地问。

来得路上也曾想象，老愤青吕留良先生是个什么样，却没想到是前这个样。

“雍四？”吕留良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是在记忆中寻找有关这个陌生的人，陌生的名字，哪怕是只字片语的讯息。

胤淡淡说“却不知刚才哪五人，吕老先生可曾想好是哪一吗？”

平凡普通，就像是邻家的老人，光柔和而慈祥，望你一，就把你所有地不满、怨言和轻狂消散的无影无踪。想要说服这样睿智地老人，地确是一个有难度的挑战。我转看着胤，作为一个未来地帝王，征服这样的人不是最有趣的事情吗？用死亡去征服并不叫完，那是最无奈也是最消极的办法。

“吕老先生玩笑了，倒不如现让后学瞻仰一番，也算不虚此行。”我掐了璇玑一把，踩了邬思一脚，至于胤…我可不敢挑拨他，随意呵，随意！

“语默？”吕留良不禁莞尔“这个名字倒是和小友的脾正好相反。”

我讪笑地挠挠鼻“让老先生见笑了。”

胤抱拳施礼“在下行四，先生叫我雍四就可以了。”

结果我被胤狠狠地瞪了一，不会吧，什么都不也是错啊！这也太没理了！也对，我怎么就学不乖呢，胤是什么人，喜怒不定的主，也就是说过去张脸没准会挨一掌，若是张冷脸没准他还会另相看。

“这位是我的好友璇玑。这位邬兄字王，乃是以游幕为生，寓居京都。”我看着胤，他该怎么介绍，我拿不准，所以只能自我介绍“小羽默乃是绍兴人士，现居杭州。”

吕留良摇摇“小友青年少，活泼脱又有何妨？”他转看着胤，迟疑地问“那这位是？”

吕留良笑“老朽守在这妙山为僧，自然是避世的哪一。”

“小友从站在老朽的屋外开始便布下这场迷局等着老朽，老朽若是不回答你的问题，怕是逃不开你地诛笔伐了。”

话说完，三个人都陷于沉思，我却笑“喜听故事的吕老先生，这五人里，您又是哪一呢？”

。最后一是随波逐的百姓，不你什么人上台，是什么天，只要天下太平，我就知足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