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怒！这帮阿哥睛瞎了，没看到我被十四阿哥压了？怎么没人说句公话？

雅齐布夫妇对我而言不过是两个名字而已，面目完全模糊。

“你输了，你就要叫我…还要帮我找一个人…”

我的面贴住他肩，除了听到自己剧烈心，我突然记起那日跟他比枪过后所的一个梦、一个对话：

康熙是不是最近到了更年期，怎么这么猛啊？

我的佩刀，哐啷一声，坠在我们脚边。

不能彪悍的时候就要扮猪吃老虎，这是混在清的铁血法则。

“皇阿玛——”五阿哥长叫声中，被康熙一脚踢开。

这是一次我的比我的思想更快行动，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调过伏在十四阿哥背上。

下次来服侍他要记得带安全、啊不，安全帽才安全。

康熙余怒未消，又叫张廷玉下诏，严斥皇八胤祀的公、母雅齐布夫妇“讹诈专行”、“挑唆阿哥”并令二人接诏即受正法！

可是为什么，我觉不到一丝痛意？

他转过来将亮晶晶的眸与我相视，而我忘了避开。

十四阿哥一侧，被打中胳膊和半个背，但他的脸没有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像个大孩似的开心大笑、挥手谢场。

——咱们比一场！

四阿哥不在这里。

“人？”

十四阿哥明明听到众人呼提醒，但他并不回，他甚至也没有在看我，而他的双在一刹那闪渴求、怨怼、伤心、绝望诸般神，统统收我底。

啪！九阿哥怕康熙再打，居然以自己的大躯跪上抱住康熙，被康熙连两个大嘴，踢得往旁边了一。

但十四阿哥似乎对我的挣扎很驾轻就熟，我几次反抗都不见效，才有脱开的希望便被他反手扣住，再脱，又被扣住。

康熙突然回脸瞪了我一，我一缩，捡起旁边亮闪闪的刀，反掌压在背后地上，扁扁嘴，眨眨睛，汪汪地看着他。

华丽丽的一场豪门家暴力冲突结果以无一人血而告终。

起，不曾被带倒。

——你输了又怎样？

——好！来！

而我，我有因他不合时宜的执着而恐惧，但恐惧的背面，我对他升起了比他更不合时宜的奇异情。

前在场的哪个不是天才，一时人人自危，连求情的也没一个。

百忙中，康熙能不能听到我的ＳＯＳ是个问题，还好平日三句话砸不个来的书呆五阿哥突然爆发潜力，明明跪在那里，却超众人一记飞扑上去，牢牢保住康熙腰以下，满面泪痕哭喊劝止。

如今康熙盛怒之下，竟然一句话就要死八阿哥的公、母，若非狠到极，断然不会如此绝情，杀敬猴，今日是也。

因此我继续走我的鼻葱——装猪路线，极其、非常、百分之百首肯康熙的行政命令，

或许康熙这一刀下来，即能解脱一切这么简单？

不知是什么使康熙缓和了，他放弃了用刀；或者可以说，他的激动变了质，因为那份激动还是存在的。

他疯了？到底想什么？

八阿哥被锁了。

——哪里来的板？估计是拜前面老好八阿哥所赐。

雪亮刀光一闪，我睁睁看着康熙大踏步向十四阿哥的背砍下来。

十四阿哥似乎被这一声惊醒，慢慢回过来，我的手松了松，跟着他的动作回。

十四阿哥忽然一把推开我。

康熙哼了一声，因板落地，便命大阿哥、三阿哥分别执板敲了十四阿哥计二十余下，然后将脸红的九阿哥、行步艰难的十四阿哥逐东阁。

不知不觉中，我跟他架来挡去，竟如小范围的拆招过招一般，我渐怒不可遏，然而当我一瞥到他的脸，他吓到我：在他只对着我的这一面，我在他上看到一危险的气质，一被碾压的锐利，一随时随地濒于毁灭的脆弱，却又像骨般…和四阿哥那类可以极端冷酷、也能够狂至极的气场不同的是，十四阿哥所暴的令人难以置信的神经质与偏执狂，很难找比他更冷静的神经质，从前我没发现他上还有这一，但现在他如此执着地想要留下我，就仿佛此时此刻我是他唯一可以留下的。

我近日自觉有在发育，为了不显段，腰带本来不会缚得很，现在被康熙突如其来一扯，差散开，好不受惊吓，忙到一旁低好好打了个死结。

这当东阁里上下早闹的一锅粥似的，叫的叫，劝的劝，成一团，只听康熙刀鞘，喝：“你要死如今就死！”

因为我好似听到那段最后完整原话，清晰如同此刻在耳际响起：

可是现在，他踩在钢丝绳上，他抓住我的手，我可否推落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康熙再不打十四阿哥后面板，我要打十四阿哥前面了！

其他阿哥抓时间跪成一排，不住向康熙叩首恳求饶过十四阿哥。

而康熙几乎是同时一块长板朝十四阿哥打下。

我愣住，没有动。

在这最后时刻，我是神错了吗？可以回家看电视了？

噼！

他手势叫我走开。

我们一起抬起睛望望康熙。

呵，我还是怕死的。

就在不久前的那个草原月夜，他下场与我共歌舞。

见康熙脚步过来，我这心凉凉的，拼命从十四阿哥下探脑袋，挥挥小爪：“皇上~~~WAIT~WAIT~”

满贵习俗，皇们与自己的母情很，其公的升迁荣辱，往往也因之受到影响，皇长大后，各自的母、公仍跟随边，我曾亲见太医院的御医奉旨给大阿哥之公关保看病，将“令其服用皇上所赐西洋药”一事详细回禀康熙，可见其受皇帝特殊关照之。

啊哟，这架势是诛十四阿哥了，哪个叫十四阿哥笨，方才肯定对康熙吼什么“皇阿玛要杀就杀我好了”之类的话来着，他跟八阿哥情好也不要连累我嘛！

——我不会输。你输了，你就…

康熙看我一，怒气冲冲：“给我！”

“对，不是仙，不是妖，是人。是即使再用五百年的时间，我也要找到的那个人。”

康熙更不打话，劈手摘下我贴腰佩刀，擎在手里，一抡回，瞧准十四阿哥的连刀鞘砸下。

差一我就可以看清梦中和我对话那人的样貌，我曾经以为那会是八阿哥，但现在我知不可能。

何况鉴于我每年寒暑假饱经湖南卫视“青励志经典女传奇大戏”之《还珠格格》三曲的洗礼，除了那句铁林·张腆着肚说来的“朕你无罪！”基本没有什么能打击到我的神经。

躲无可躲，不留后路。

谁知那十四阿哥一见康熙开打，也在闷着满世界瞎蹦，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冲到我这边跟我一撞上，我连声也不及发，便跟他双双跌倒。

“庶！”我先响亮应了一声，才想起来问“皇上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