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记得我这个手势。”黄胖摸着杨长帆的右手，了两次“这个抓是定起价，说好是‘两’起还是‘十两’起，我抓两下是‘十两’起，三下‘百两’，以此类推。”

“伸了。”

“说清了。”

“四五百只，状元铃居多。”杨长帆不慌不忙说“现下沥海的滩已经拾光了，我收的贝还要夹杂路途成本，先前赚的小钱已经都砸去了。不说上虞，县考第三场迫在眉睫，老兄就算拉回会稽卖，也保你账。”

聊清楚这个，黄胖颇为神秘地说：“那我先开价了。”

“认识老兄才是愚弟的荣幸！”

黄胖摇一笑：“我是个实在人，这才跟你十两起的。”

黄胖一笑：“罢了，总要有个领路的，来来，你学着我把袖抻来一些，然后跟我的袖搭上，手拉在一起。”

。”杨长帆摆手“如今‘状元铃’的风气已经传开，外加平安、长寿、富贵等铃散卖，这些可都是愚弟运作的，老兄要这买卖，好商量，还是要给弟弟留一不是？”

“请。”

“客气客气。”

“嗯。”拇指被调戏一圈，杨长帆便记住了。其实很简单，手指分为上肚、关节和下肚三分，每个分又分为左边右边和中间，加起来刚好九个，就像九格一样，每个代表一个数字，左侧的上肚、关节、下肚分别为一、二、三，中间是四、五、六，右侧七、八、九。

“原来如此！”杨长帆如梦初醒，这就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么？大家为了面保密等等原因，把手藏在袖里打手语议价，一且恶心的方式。

“嗯。”“二。”

“拉啥？”

“不错，这货…其实也可以两起。”

杨长帆是想脆动嘴聊，可这会儿有这会儿的规矩，今后这么议价的情况还多，早学会没有坏，他这便学着黄胖，二人袖接上，手握在一起。

“不客气。”

“倒是拉啊…”黄胖僵着胳膊到。

“我信。”

“那是，那是。”黄胖了，又望向忙碌的人群“这边现在有多少货？”

黄胖就这么抬着手，二人尴尬对望说了一通废话。

黄胖倒是习以为常，摸着大男人的手丝毫不介意，细腻，他望了望左右才轻声：“咱们刚才聊过货了，400只，这个提前说清。”

“黄兄请指。”

“这是一。”

“就是说咱们议价的单位是十两对吧？”

“那哥哥就欺负人了！”

“咱们接着说，拇指为尊，拇指上议到底是几十两，你伸拇指，我来你。”

哎呀妈呀好恶心，对面都是手汗…

“哪还有那么多考生。”黄胖这便抬起胳膊，把袖抻来一些“时候不早了，咱们拉持试试，合适就成，不合适我认识了兄弟，也算不白来。”

“…”黄胖见杨长帆的表情，啼笑皆非“我说弟弟啊，你还真是个新人，‘拉持’，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