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同意了杜如晦的看法。

房谋杜断，说的就是杜如晦善于决断。所以李二才会询问他的意见。

“此聪慧过人，却行事鲁莽颇有夸张。为人却又懂得分寸，拿得当。依臣所见，如若不是有意为之，倒也不足为虑。”

“学费呀？”秦泽凑到程老妖面前，一脸你懂的表情说。

只要一想到如此聪慧之人，却只能在自己手掌之间翻腾，这烈的满足，就让他着迷。

杜如晦当下将秦泽的表现给说了一遍，尤其是秦泽同意训练程怀亮的事情，也是着重说。

是呀，秦泽是年岁小呀。

见到杜如晦回来，李二也是放下手里的奏章，皱着眉向他问：“如何？”

“嗷～”

留给他的就只有中间的那一条路，可这条路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

所以秦泽成功引起了李二的怀疑，倒不是怀疑秦泽要造反，只是他表现的太过突，让李二受到了威胁。

“好小，竟然敢你程伯伯要学费，我看你小胆越来越大了。”说着还不着声地了秦泽的肩膀。

装傻充愣，抱大，这就是秦泽现在的思路。

和他想的一没错，在讨论结束后，杜如晦就来到了丽正殿，李二正在这里批阅奏章。

没人比他清楚钢铁产量翻上十倍是什么概念。有了钢铁就有了兵，有了兵，哪怕是农民，也成了兵。

李二听完却是长长舒了一气，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用手指轻轻着奏章，询问：“杜卿觉得此如何？”

“也是朕过于张，从开始到现在，此所之事，皆有利我大唐。虽有些逾越，却也笨在不自知。于公于私朕都不忍，还是等些时间查看一番。”

“呸！”

虽然听起来像骂人，但好歹不会被宰了吃呀。

末了，只能用一句：

秦泽突然涉足军事的事情，的确让李二心里一惊。如果是别人的话，李二本就不会这么看重。可是秦泽不同，他的每一个想法，对大唐都是颠覆的。

秦泽一声惨嚎，挣脱了程老妖的手。退到一边一脸可怜地说：“程伯伯，小到现在家里都没有一匹车，每次都是蹲在门看人家坐车，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呀。”

所以很快秦泽脸上的犹豫就一扫而空，装没心没肺地样，着自己的肩膀苦笑说：“程伯伯，你让我训练怀亮兄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也应该给什么吧？”

所以，在来到唐朝一个月之后，秦泽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存在的环境。

“给什么？”程老妖也是一愣，不明白秦泽的意思。

如果自己想要回到现世中，平庸是绝对不可能的。更可况秦泽觉得，自己一个目光短浅不堪大用的聪明人，也比算计城府颇的聪明人好。最起码不会让李二忌惮自己。

程老妖直接啐了一，表示对秦泽脸的折服。

“真的？”秦泽面一喜，原本只想着表现一下自己的傻，没想到却傻一辆车。

而秦泽显然就属于这一类，李二虽然不计较他的德行，但也不太放心重用。

在这个环境中，一个普通人非常容易。安安稳稳一辈，就这么过去了，到死估计就是草席一张。

看起来也就才十五六岁。只不过真正的年龄却已经是二十多岁，加上在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看了无数廷大戏的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装成了李二心中的那驴。

就比如那许敬宗，就因为德行的原因，虽有大才却一辈不得重用。

这一次的钢法更是如此。

突如其来的转变不要说程老妖了，就连一边的杜如晦也是瞬间懵了。没有人知秦泽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就像你永远不知他下一句会说什么。

要是一个众的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理秦泽也懂。

而且李二用人，对品行倒不是很看重，看重的是以才用人，当然也不是一不看。

“学费？”程老妖嘀咕了一句，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当下目光一凛，伸自己蒲团一样的大手，咣叽咣叽咣叽地在秦泽的肩膀上一通拍。

“终于不过年岁尚浅，还是放放吧。”

李二的识人为贤是了名的，像以前李建成手下的魏征和王圭，都曾经谋划过要杀掉他。到最后还是被他重用。

李二听完也是，对秦泽这个人，他从心里还是比较喜的。毕竟在他上，李二能够受到足够的尊重。

设想。

不过转念一想，却是嘿嘿笑了起来说：“好，好，回去我让人给你送一辆，就当是学费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告诉李二。秦泽有谋事之才，却没有谋事之。

装傻，就要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