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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下场要更惨。盛爱颐觉得司徒南彬彬有礼的外表有些假,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宋美龄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威廉花园,不过她的心情司徒南无暇顾及。因为这场宴会上还有一位重量级的宾客,就是南洋来客,美华公司的另一大股东——黄仲涵。
“黄叔,去了一趟澳洲,感觉怎样?”司徒南笑问道。
“算是打开眼界了。我终于明白你说的坐在矿车上的国家是怎么一回事了。”黄仲涵哈哈一笑。他在暗地里操持华人投资开发西澳洲事务,同时也在金山矿业公司里有大量的股份,是仅此司徒南的第二大股东。
“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眼睛那么贼,我们在皮尔巴拉地区发现了一处露天铁矿。现在正在修建帕斯港,过两年修好矿场至港口的铁路后,我们就可以得到大量的高品位的铁矿石了。”黄仲涵兴奋道。
“不过你小子不大仗义,又弄出个墨林公司来和金山矿业竞争,真是太狡猾了!”黄仲涵埋怨司徒南道。
“好处不能独吞,虽然我们一时收买了西部的那些澳洲人,他们现在穷,愿意接受我们投资,但那地区是个聚宝盆,蕴藏的铁矿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将来经济发展以后,当地人不可能会让金山矿业公司一家独吞的。我这是未雨绸缪。”司徒南解释道。
“好吧。算你有礼!”黄仲涵点点头,接着有打听一下他那个被司徒南拐跑的儿子黄宗孝。
“上个月到了旧金山。已经进入振武学校了,我已经吩咐会好好关照他了。”司徒南笑道。
好好关照的意思就是要求更加严格。
“玉不琢不成器,就得好好地磨练他。”黄仲涵点点头,感慨道“我年轻时也吃过不少苦头,做了不少荒唐的事,不过兢兢业业总算把家里的生意做了起来。
说来有趣,有一次我拿着家里的钱去赌博输掉了,从赌场出来后羞愧得想自杀,后来被以寡妇救了。那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嘿嘿。你知道当时她对我说了什么吗?”
“她说什么?”司徒南顺着黄仲涵道。
“她说,人要人生就是一场场赌博,不仅要输得起,还要敢再赌一次,不过要赌的聪明,最好要坐庄。我一直都记住这句话。
后来不仅我投资鸦片,还是投资糖业都是在赌,大赌,做庄开盘赌!但后来才发现,真正的庄家原来是荷兰人,他们随便出台一条法令就让我不得不从雅加达出走到新加坡。
你说,这次大赌,我们能赢不?”黄仲涵目光炯炯地看着司徒南。
“你说呢?”司徒南微微一笑,有些好笑地看着黄仲涵,嗯,自大加入美华后,不断来回奔波,这个不是太老的人男人脸上又多了一丝沧桑。
“放心吧!我在美华下了重本,你也下了重本,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蚁了。”司徒南安慰道。
“好吧!一条绳子的蚂蚁。”黄仲涵故作沉吟一会,又笑道:“我看上了你的一个人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