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玉澈一脸迷茫：“没爹没娘？小说些什么？”

去。

这条小平日没什么人走，所以路旁虽然有油灯基座却没有燃，夜间往来全靠灯笼和月。戚夫人指的方向是一片空地，一株枯树在寒风里簌簌作响有些吓人，但并看不见哪里有人。

“怎么了？”白绮歌疑惑。

气氛刚轻松些，戚夫人忽地脸一白，抓住白绮歌的手不住颤抖。

白绮歌倒凉气，缓下脚步往戚夫人所指方向看去。

那声音不久前白绮歌才听过，是而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他是谁，心刹那凉了半截。千算万算，最终还是没能躲过掌，看来今晚想要送戚夫人去叠翠居不太可能了。

没时间转查看，白绮歌毫不犹豫扬起匕首向后划去，手腕却在半空被生生擒住。大力在腕骨上带来剧烈疼痛，白绮歌只觉得手腕就要断了，咬牙关迅速回，抬脚横踢。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反击，后那人躲闪不及被狠狠踢中，惊讶之余力一泻，白绮歌趁机回手到一旁。

“已经走了大半路程，再持一会儿就到了。”

多年特兵生涯练就的直觉让她立时意识到，后有人。

大概是张过度看错了吧。白绮歌松气正想安戚夫人时，一声细微响动从旁边传来，当下来不及思考，先于大脑反应，袖中匕首划过一寒光瞬息鞘，在寒夜里挥破空之声。

“嘘——前面有人，我看着像是…像是苏瑾琰…”

玉澈见识少，听黑暗中不知什么跟在左右早吓掉了半个胆，一心往妖鬼怪那去想，不禁汗耸立，上下牙直打架，竟是连脚步都挪不动了。

“没息的丫！”白绮歌咬着牙低声骂，走神的瞬间，背后蓦地一阵冰凉。

从敛尘轩到叠翠居走大路并不算远，但途中要经过五皇的遥阖殿，有上次被易宸暄拦截的前车之鉴，白绮歌舍弃近路与惹人目但和的车轿，选择了绕远从小步行。

“谁？来！”换只手拿着匕首，白绮歌在玉澈背上推了一把，附在耳边低声“玉澈，你带戚夫人快走几步，了小后挑人多的大路走，千万别去人烟稀少的地方。”

“你会功夫？”黑暗中，偷袭不成的人颇为惊讶。

“戚夫人说的哪里话，我救你又不是为图回报，只是觉得孩太无辜罢了。”

白绮歌还未回答，后的戚夫人已经是容失，双一跌坐在地上，声音透无法掩盖的惊恐：“苏瑾琰！”

前一晚刚刚下过雪，现在虽是晴天，小上的积雪却还很厚，戚夫人养在闺哪曾受过这苦，几次都险些到，要不是保护孩的意念支撑本走不了多远。戚夫人没有察觉，玉澈却知白绮歌也是个有的人，见她时不时脚底打，看在里急在心，无奈也只能忍着，心都提到了嗓儿。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微弱轻响，这次白绮歌听得清晰，绝对有人隐藏在黑暗中窥视她们！

然而那一声响动后再没有任何异样，周围依旧安静仿若死寂。白绮歌不确定刚才到底有没有人在附近，只好提着匕首跟戚夫人后，黛长眉皱。

雪中搀扶是件很累人的事，天寒地冻，白绮歌额上竟沁细密汗珠，看得戚夫人大为动：“多谢皇妃救命之恩，他日贱妾必当回报。”

“快些走，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什么时候成了善良人？”白绮歌有些惊讶，她自认与易宸暄、素娆等人没什么差别，都是为了各自目的不惜利用别人的恶徒，苦倒是吃了不少，但那是因为她的份而非善良品。抹去额上汗珠，白绮歌自嘲：“戚夫人识人光差了些，我在意孩是因为自己经历过没爹没娘的苦楚，心里一些而已，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

早知这幅躯弱无力，白绮歌一直持锻炼并向易宸璟学习剑术，虽然远不及那些学武多年的人，关键时刻却也能派上一些用场。

戚夫人轻笑，丽面庞难得笑容：“初见时并不觉得，现在才发现皇妃是个心直快的坦率人，这般善良在中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一时慨想起前世孤儿生活，白绮歌不经意间说心里话，差儿忘了玉澈还在，忙挥了挥手：“说什么就当没听见，抓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