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生如何尽?乐尽,是不是就是大叔爷那一夜中浸的泪与悲咽。
赵旭忽回一望,他们离江边已远了,后江对面,就是那个秣陵城,那沉浸在冷冷的冬日里的秣陵城。
他忽抹了一抹脸,心中也待歌,可他素不擅此,也不知该唱些什么词了。
万般皆空相……万般皆空相……
她心中似想起了那笼小与小狗的来历。
残山梦最真,旧境难丢掉,不信这舆图换稿。
瞎老落在他们后,他的盲虽看不到,但的窝里也似有笑。被那笑意微染,连边这雪,象也不是全寥落如斯了。
这话时,象有一回家的觉。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