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这就十三年了。”云老慨至极，一面走去，一面问：“你武功学好了？”

云飞扬摇，：“我也不知。”

云飞扬走了过去，：“这是我娘亲的房间。”

“武当发生大变，主持被人暗杀，所有人都冤枉我是凶手，要杀我，我怎能不逃？”

“是娘亲。”云飞扬目光突然凝结在那个男的面庞上。

云老叹息着接：“你娘是我唯一的女儿，自小我就很疼她，也还算孝顺，就在她十七岁那一年，你爹来探我，住在我家中，你娘跟他是表兄妹，自小就玩在一起，久别重逢就更亲密，当时我也曾劝过你娘，长大了就不能够再像小孩那样，要知避忌，可是你娘没有理会，结果在你爹离开之后不久，我就发觉你娘怀了你，却又不知你爹去了哪儿，你娘于是终日以泪洗脸，终于伤心过度，在你世之后不久病逝。”

云老手指那个女的画像，：“小飞，你可还记得这个…”

“报仇？”云老双眉不禁又锁。

“我的父亲？”云飞扬瞪大了睛。

云老接下去：“之后过了六年，你爹终于回来，知了这件事，非常难过，在你娘的坟前跪了三天三夜，最后他恳求我，让他带你上武当山。”

“逃来的！”云飞扬垂下。

云飞扬。

云老没有立即回答，转走向旁边的房门，：“你过来。”

一条人影随风一掠数丈，双袖一振，飞云一样卷向天帝的咽。

“偷走来的？”

“那你是有事下山，顺来一探外公的了。”

云飞扬总算完全明白，盯着青松的画像，恨恨地：“为什么他总是不肯说，还让我饱受讥讽，被别人笑骂小杂？”

他说得很定。

“什么？逃来的？”云老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什么？”云飞扬更加奇怪。

“好象是主持！”

“什么，他们冤说你杀了主持？”云老用力摇：“你怎么不跟他们说清楚呢？”

“确实一样。”云老在左侧墙之前停下。

云老如梦初醒反问：“青松真的什么也没有跟你说？”

云飞扬垂下，在他的记忆中，的确难得见青松乐过，眉宇终年难得一开。

“我是主持亲自带上武当的，可是他始终不肯收我弟，又不肯正式授我武功，只叫我在山上担、烧饭的工作，一任我怎样恳求，都无动于衷，反而在夜，化装成一个黑巾蒙面人，在后山一没有其它人到的地方将武当的绝技一一传授给我，若不是他死前吩咐我到他的房间拿一方凤珏，看见了那袭黑衣，到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们本不给我分辩。”云飞扬苦笑：“外公，我实在不明白。”

云老只是听，没有作声，神却越来越凝重，云飞扬终于察觉，奇怪地追问：

云飞扬又摇。

云飞扬听得直眨。

“不错，他就是青松──也就是你的父亲羽万里！”

“十三年父朝夕相见，却不能相认，也实在难为他。”云老叹息。

小小的房间，陈设虽然很简单，却令人看来有一脱俗的觉。

急风──

“不明白…”

“不！”云飞扬双手握拳，：“我一定要找凶手，洗刷自己的罪名，替主持──替爹报仇！”

云老大笑：“你还记得外公在你离开时，给你刻下的这刀痕？”

那是风，逍遥

“这个呢？”云老接着指那个男的。

男的英俊潇洒，女的亦是天姿国，非常对称。

云飞扬四下一望：“跟我离开的时候好象一样。”

云老一声叹息，：“当时他已是武当派的掌门，为了武当派的存亡，怎能不狠起心？你若是给人笑骂作小杂，肯定他绝对不会好受。”

云老移前两步，轻抚云飞扬的颅，又一声叹息：“不怎样，这些事都已经成为过去，你也就忘记了算了。”

墙上挂着一幅画，虽则已褪，画着的一男一女仍然是栩栩如生。

“你还记得就好了。”云老将房门推开，走去。

“外公，你到底在想什么？”

云飞扬听得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