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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能化解,张良望又何必这样白费力气呢?
李越前一边想着,一边再度退出一步。突然间,他的耳中却听到柳含紫的惊呼声:“愣子哥,你可不能再退了,再退就要输了!”李越前听到这声间帘心头一片雪亮,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张三丰肯定是用相同的力道分别施于他和张良望的身上,只要他比张良望多后退出一步,自己就算是败在张良望的手下了。他自己输给张良望倒也不要紧,可是他与张良望之间还有一个关系到大哥吴天远的赌注呢!自己可不能输。
一想到这里,李越前忙将右掌一抬向自己的身前奋起毕生之力劈出一掌去。他只觉得自己的掌力如同击在棉花上一样,只向前方行出两寸便无影无踪了。而张三丰的内力却如同一堵墙一般缓缓地逼了过来。李越前心中抓狂起来,他知道大哥出于对自己无比的信任,才让他与张良望进行这个赌局的。自己若是输了,又何面目去见大哥?
情急之下,李越前的脑海中倒是灵光一现,突然间想起柳含紫曾向他说起过的“御气导虚”的法门。当下他左掌连晃将那半吊子的“御气导虚”之法付诸实施(因为柳含紫自己也没学全,就别指望她能教全李越前了),另一方面,右掌疾挥,再度奋起全身之力向前劈出一掌。
“御气导虚”的法门是有效的,张三丰的内力在李越前左掌的引导下被化解去了一小半,只可惜李越前没有学全,否则张三丰的内力至少能被他化去一大半。饶是如此,李越前也觉得自己身前的压力大减,右掌挥出的掌力总算是能碰到个实处了,可是他觉悟得太晚了,张三丰的内力也太过强劲,最终他还是被那股力道逼着向后退出了两步。
李越前站定之后,脸都白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输了这场赌局。可是当他呆呆地望向张良望,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到张三丰之间与距离与张良望同张三丰之间的距离竟然完全相等。而张良望的脸色铁青,显然心中的惊惧并不比他强到哪里去。
直到这时,张三丰才开腔:“张教主,李少侠,老道刚刚发力之时并没有偏袒你们中任何一人,而你们每人都退出五步,所以老道说你们打成了平手,你们两人同不同意?”
李越前听到张三丰这样说,连忙大点其头。而张良望则一言不发。他刚刚在与李越前拼内力之时,只觉李越前的内力源源不绝地送至,当真是无穷无尽,永不枯竭。相形之下,这样拼个半日下去,自己多半便支撑不住,最终必将败在李越前的手下。
只过了许久张良望才点了点头,道:“张真人说的是。”说到这里张良望的脸上流露出无限凄凉的神色来。之前李越前说得很清楚,只要他胜不过李越前,就得放弃动杀朱棣和徐达。现在他只与李越前斗成平手,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他可不能食言而肥。
李越前这时上前一步,向张良望问道:“张教主,当年你为何要矢志反元?”
张良望怔了一下,方道:“大元朝奸佞当道,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当时天下仁人志士无不心怀报国之心,誓将异族逐出中原,还我汉家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