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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谁是谁的筹码(2/2)

人在伤的时候总是多情的,可是在多情的时候岂不也是最容易伤的吗?

更吃惊的是任飘萍,他从来就没遇见过这样的一个未婚女这样的落落大方,不,应当是大胆,她这样分明就是已婚的女人拉着她的男人不许他去那风雪月之地。任飘萍几曾遇见过这样的场合,就这么的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的被欧紫拉了去。

紫闻之倒是很意外,喜:“真的!是不是要治好任大哥的伤就必须要那‘伤情’?”

店家是来告诉她一切已准备停当,欧紫便去了房里,只是躺在床上,瞪大着,对着天板,默望。

紫似是未料到任飘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向前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望着任飘萍远去的可又可恨的背影,恼怒之极之后是一片茫然,心在伤,难他真的是那风薄幸之人,抑或他真的像风一样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又要悄无声息地去,再或者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知为何,任飘萍并没有去那地方,只是随便就坐在离‘赛江南’酒楼不远的一个摊上,要了一些当地时令的果香梨、金丝枣等和一碗当地的黄酒,便慢慢地品味起来,他在想,于自己而言,欧小蝶就是别人手的筹码,可是欧紫、燕无双、常小雨、紫云、柳如君、第一峰、欧尚晴等人难就不是别人手对付自己的筹码吗?

街上的行人还不算少,小贩们有气无力的招呼着过往行人,只是这里的夜里居然有些冷。街上的酒香扑鼻,几乎每个烤羊的摊位上都摆放有一坛坛自酿的酒,随风飘动的酒香裹着一阵阵诱人的香,当然还有那一拐弯就是那风月之地的脂粉香气和旖旎迷醉的歌声。

常小雨和燕云天一惊,似是未曾料到欧紫还有这样的一面,常小雨笑,拉着极不情愿的燕云天径直扔下任飘萍去了。

燕云天尚未回答,就听常小雨大声:“对对对,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连一家赌场都没有,我已经整整十天都没有摸过骰了。”同时扮成一脸痛苦状,五官全挤在一起,十分好笑。

紫一愣,无语,心:也许真的是当局者迷吧。

燕云天笑:“不错。”

紫已是看着任飘萍,情凝睇,微微嗔怒:“你以后决不能再去那地方,知了吗?”

任飘萍一直被拉到适才二人相拥的窗畔前。任飘萍的脸上有着那无法描述的表情,有痛苦,又幸福,有莫名,又理解。

夜风渐猛,寒意渐长,此刻的任飘萍心不禁想起了欧小蝶还有燕无双,还有第一峰,三人俱是下落不明,而自己却受重伤,命不在握,不禁一叹,人生无常,陡生寒意。

紫黑的仁多白的仁少的妙目向上一翻,:“好啊,你们两个去吧,任大哥,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说着便上前去拉任飘萍的手。

任飘萍苦笑,:“我求你了,你把我杀了吧!”说完,任飘萍已经向门外跑去。

似是在跃着一快的曲:“无妨,本姑娘迟早会查明此事的,只是希望你帮助治好任大哥的伤。”她心叫了无数次的任大哥此时呼竟是如此的自然,竟是连她自己也不觉。

任飘萍笑:“燕兄弟,尽我很讨厌欠人情,但是看来这次我非得要欠你一个人情了。只是这伤情真的容易得到吗,如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原各地药铺便能买得到,我们也不必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了。”

燕云天挠着,吞吞吐吐“厄厄厄…赌场啊,女孩也要去吗?你若是不怕别人笑话,那就一起去吧!”

燕云天:“伤情自是生长在‘伤情谷’,而伤情谷则位于腾格里沙漠的腹地。”

珠一转,:“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带我去?”

此时常小雨踱着方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说:“不知这伤情要到哪里去寻找?”

于欧紫而言自己适才是第一次被一个异的男如此温情的拥在怀里,她亦是如此忘情的一泣,在她的心里,自己已是任飘萍的女人,而任飘萍已是自己的男人,虽然有些可笑,可她却是认真的。所以一个女人又怎能让自己的男人去那地方呢?

任飘萍来到街上,他的确是不习惯,不习惯被束缚,失去了自由的他就不再是他了,只是奇怪欧紫那样束于他时,他却也于念闪之间生从未有过的温的家一样的觉,他不知自己的觉是否是对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过家。

一伙人都被常小雨逗得笑着直不起腰来。燕云天忍住笑,:“我们先不说伤情的事,走,任大哥、常大哥,我带你们去一地方,保证乐不思蜀。”

燕云天:“放心,这事包在小弟上。”说完这句话时,燕云天的目光里伤悲一现,瞬间即没,心:“于欧紫而言,任飘萍算是我手的筹码,可是于自己而言,任飘萍手的筹码岂不是欧紫吗?可是,于谁而言,自己又是谁的筹码?”

不知何时,那店家站在了欧紫的前,:“姑,不要胡思想,一个人自由惯了突然有了人,他自然会不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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