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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望着对方,童天罡不开口。
江起龙的睑也白了。
见童天罡一直没有松口放他的意思“怒师”史监忠终于无可奈何的硬起头皮道:“老夫认了。”
失望之余,江起龙怒吼道:“史监忠,你…你可把我坑惨了。”
童天罡冷冷的道:“童某曾经说过,得意不可再往,然而,尊驾却被名利冲昏了头。”
“怒师”史监忠终于放软了声音道:“老夫知错了。”
童天罡在犹豫。
“怒师”史监忠见状忙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而且,在‘寒江门’中,老夫也非重要角色。”
童天罡冷漠的笑了一声,道:“尊驾空长了一个威猛躯壳,童某就算杀了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话落收回“天煞令”童天罡的“天煞令”才归入鞘中“怒师”史监忠的长刀却已离鞘挥向童天罡颈间,时间捉摸得恰到好处。
正是童天罡手刚离剑柄,去势正急,不易回手的时刻。
但是“怒师”史监忠仍然估计错了,错在他一直没弄明白自己的武功差人家太远。
长刀带着那支断腕,带着一溜血光飞落童天罡身后的松林中,童天罡的“天煞令”指在“怒师”史监忠咽喉上。
目光如霜,童天罡盯着史监忠道:“童某已放过尊驾一次了。”
“怒师”史监忠惊怖的脱口道:“老…夫,我…我…”
一缕血光起自“怒师”史监忠项间,封断了他没说出来的话,也结束了他六十多年的岁月。
跨过“怒师”史监忠的尸体,童天罡缓步走向江起龙。
在“寒江门”中“怒师”史监忠确实不算什么重要人物,但在场的这些人心目中,史监忠却比他们强了很多.目睹史监忠惨败的情况,他们甚至连抽兵器的勇气都没有了。
心里都有逃的念头,但却没有人敢跑。
江起龙脸色铁青,两腿打颤,充分的流露出一个纨子弟欺弱畏强的面目。
舌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江起龙一边退一边颤声叫道:“童…童令主,我…我跟你走,我…我跟你走,一…一定跟你合作。”
冷冽的笑了一声,童天罡道:“若讲信用,尊驾恐怕连姓史的都不如,带着尊驾只有增加累赘而已。”
江起龙连声道:“我…我一定跟你合作,一定合作,保证合作,不…不然,你就像对付史监忠一样对付我。”
童天罡冷冷的道:“好,尊驾的生与死,全操在尊驾自己手里,梁老大。”
梁老大打了个哆嗦,应道:“小…小的在。”
童天罡道:“架着江大公子跟我走!”
“醉仙楼”这座号称嘉定城第一的大酒楼,楼上雅座全被“猛金刚”常承惠包下来了。
“猛金刚”常承惠虽然是“寒江门”第一大分舵嘉定城的舵主,像这种大排场也只有在江万里到嘉定的时候才用过几次。
偌大的二楼上此时只有六个人,坐着三个,站着三个,坐着的是“猛金刚”常承惠,童天罡以及江起龙。
站着的三个是“猛金刚”常承惠身后的三个随侍模样的大汉。
浓眉大眼,狮鼻海口,络腮虬髯根根直立,燕额宽腮,一身栗肉,年事虽然已是六旬开外,入目仍使人有年轻人火爆猛烈的感觉。
盯着坐在对面的童天罡“猛金刚”常承惠肃穆的道:“童老弟,撇开你我今天的立场不谈,今天老夫忝为此地主人,先向你表示欢迎之意。”
童天罡淡淡的道:“拿人钱财予人消灾,尊驾能撇得开‘寒江门’吗?”
“猛金刚”常承惠一怔,窒了一窒,道:“童老弟,你的性子比老夫更急。”
童天罡道:“也许是童某比尊驾年轻几岁吧?”
“猛金刚”常承惠又是一怔。脸色微微一变,道:“老弟,姜是老的辣呀!”
童天罡淡然一笑道:“尊驾说得很对,所以童某一直很小心。”
“猛金刚”常承惠笑道:“老弟,你心中或许有小心谨慎的念头,但你的行动却仍然太大意了。”
望着“猛金刚”常承惠,童天罡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猛金刚”常承惠道:“因为你毕竟是到嘉定来了。”
童天罡点点头道:“这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吧?”露出一口黄板牙“猛金刚”常承惠笑道:“对!强龙不压地头蛇。”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但是童某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