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道裂缝。
朱汉民神色微变,笑道:“阁下,我没想到你兼谙密宗心法!”
福康安收剑说道:“密宗也是武学,不管什么心法,总之你败了,我仍守着皇上爱才初衷,要不然我真力略加一分,你阁下…”
“笑话!”朱汉民截口道:“你技仅止此,何曾留情,不能算败,至于什么爱才初衷,那更是欺人之谈,如今三招已经让满,我要出手了,小心!”
话落举剑,不容福康安有授手余地,唰地一剑挥了过去,直袭福康安前脚,快得令人咋舌。
福康安自然知道自己那一剑得手得太以侥幸,那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如今眼见朱汉民挥剑反击,他自是丝毫不敢大意,软剑一挥迎了上来。
他本打算仗着自己的腕力以硬碰僳,先格落朱汉民手中的软剑,岂料他软剑刚自挥出,朱汉民已剑芒一闪,收剑撤身,垂下剑尖,他猛觉脚前一凉,低头看待,同样地,衣襟上也有了裂缝一条,而且跟朱汉民胸前裂缝长短一丝不差。
只听朱汉民英道:“阁下,投桃报李,以牙还牙,我不欠你的了,也算是我爱惜你这么一个人才,一身所学不易…”
福康安突然大笑说道:“好一个投桃报李,以牙还牙,阁下,正如你所说,我也不领这个情的,看剑!”一腾身,直扑而上。
朱汉民双眉一挑,道:“你阁下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举剑迎了上去。
高手相搏,迅捷无伦,朱汉民武林第一,福康安也所学不凡,转眼间又是三招过去。
在那第七招上,忽听朱汉民一声长笑,福康安一声大喝,剑影全敛,寒芒俱隐,一切归于静止。
再看时,朱汉民剑尖下指,昂然岸立。
那福康安一袭锦袍前胸上,多了五处剑痕,衣衫破裂,肌肤暴露,只是毫无破伤,他玉面铁青,神色怕人。
四名大内侍卫大惊失色,纷纷闪身,拦在福康安与乾隆身前,乾隆则急忙上前惊声问道:“小安,怎么样,伤着哪儿没有?”
福康安脸色铁青,强笑说道:“不妨事,老爷子,他伤不了我,只是,老爷子,这种叛逆早除为妙留他不得,要不然…”
乾隆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白天我在景山就有这种想法,偏偏你不听,说什么要再试试,这种人冥顽得很…”
福康安没说话,乾隆却立即又转向朱汉民厉声说道:“你好大胆,竟敢伤我的贝子,对你,看在傅小天面上,我一再容忍,如今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朱汉民道:“你本不必顾那么多,死在眼前,你还敢冲着我发横,摆你那鬼皇帝的成风.委实是大不知死活了!”
福康安突然冷冷说道:“我自知不是你的敌手,他们也无力护驾,但是你若敢大胆妄为,行刺皇上,那你是要德容与纪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