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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婆婆当真开心的一笑,赞声说:“你这孩子的嘴巴倒是满甜的,很讨人喜欢!”
陶萄凤也出自内心的笑着说:“您老人家夸奖了!”
玉面婆婆和陶萄凤一面发笑,一面前进,状至愉快,对方才所发生的事,似乎早已忘记了。
但是,跟在身后的马龙骧,却心里闷闷的,总觉得有块铅压在心头似的不畅快,不自在。
虽然因为汤婉蓉的逃走而没暴露他的身分,但这个美丽的少女,却因此断送了一生的幸福甚至宝贵的生命。
当然,这个巨大的错误,完全是由她汤婉蓉自取,但他马龙骧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
假设汤婉蓉被追回来,不但保住了她的命,而且也保住了他马龙骧的身分不虑被揭开。
当然,他马龙骧并不是怕被揭开底细而下能继续冒充天王庄的少庄主,而是怕由于自己一时不慎,而使几位老人家伤心,或使陶萄凤寻了短见,把事情弄得功亏一篑。
心念间,不觉已登上殿阶。
马龙骧举目一看,只见大殿中央,早已摆好一桌酒席,根据桌上稀疏碗筷以及三张漆椅来看,显然只预备三个座位。
直到走至桌前,玉面婆婆一面就位,一面含笑望着马龙骧,亲切的问:“骧儿,你在想什么?一直没听你讲话!”
马龙骧歉然一笑,尚未开口。
陶萄凤已抢先笑笑说:“他一定是为汤姑娘难过!”
玉面婆婆故意沉面不高兴的说:“这有什么难过的?汤婉蓉应该知道惭愧难过才是,你不但为她保密,没有说出她造谣的事,还为她请求免了死刑!”
马龙骧无话可说,只得恭声应了两个是。
就在这时“当”然一声巨钟大响,接着是“咯咚”鼓鸣。
马龙骧一听,知道“玉面婆婆”要龚监司转达的命令已开始了!
这面的钟鼓声一响,远处也响起了“咚咚咚”的钟鼓之声。
玉面婆婆首先在中央尊位上坐下来,一俟马龙骧和陶萄凤在两侧大椅上坐妥后,才笑着说:“汤丫头要死要活,一半个时辰后就知道了!”
马龙骧神色一惊,下解的问:“师伯的意思…”
玉面婆婆淡淡一笑说:“本教的钟鼓齐鸣,可说是所有命令中最严厉的命令,只要钟鼓齐鸣后,全山本教人员,除了寨内或总坛内活动的人员外,其他地方的人,必须就地停止,等候巡逻的人员前去诘问。”
陶萄凤立即天真而惊异的问:“这么大的山区,得要到什么时候巡查的人员才能赶到?”
玉面婆婆一笑说:“太白山区,方圆数百里,那得要动用多少人或消耗多少时间才能查递?本教所规定的范围,只限本教大寨禁地以内为限!”
马龙骧曾听说圣母教的总坛,是住在两道天然山涧的中间平地之内,再依照天然的地形而建筑的大寨和宫殿房屋。
是以,欠身恭声说:“师伯说的限在本软禁地范围内,可是指两道深涧的地形内?”
玉面婆婆颔首说:“不错,你们已经知道了?”
马龙骧颔首说:“是的,骧儿已经听说过了,不过,这两道深涧,会不会有什么可以飞渡的地方或暗道可以通过对崖去?”
玉面婆婆肯定的说:“除非事先有了妥善安排,否则,顶尖高手也难飞渡。”
马龙骧一听,顿时想起汤婉蓉的狡黠多智,因而说:“师伯,您看汤姑娘会不会事先早已有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