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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嗔声说:“就为了这点小事,你们两位老人家也值得伤了和气?现在反正知道甘八等人已去了大散关,大头师伯的事,就让云哥哥先去办…”
长发水里侯一听,立即改正说:“今后要叫龙骧哥,要不就叫龙哥哥!”
陶萄凤一听,不由嘟嘴蹙眉的说:“叫起来真别扭!”
长发水里侯已哈哈一笑说:“喊上两三天,自然就习惯了!”
大头鬼见愁关心自己的干女儿,还在莲花洞中哭泣,是以,插言问:“喂,我说老小子,凤丫头都答应了,你老小子还有什么话说?”
长发水里侯只得顺水推舟说:“那就让他去嘛,不过…甘八的事…”
大头鬼见愁立即建议说:“甘八的事,由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成一路,凤丫头自己成一路,咱们大家分头去追,后天傍晚,咱们在大散关见面会齐…”
话末说完,智上法师已黯然插言说:“这件事老衲也不能置身事外!”
大头和长发两人一听,立即吃惊的说:“这怎么可以?你老和尚去了,反而为令徒添麻烦,有骧儿和凤丫头去,足够了,就是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也尽量避免出面!”
智上法师一听,强自一笑说:“既然如此,老衲就先去天王庄了。”说罢展开轻功直向东北驰去!
马龙骧一见,只得深躬一揖,朗声说:“师父慢走,请恕骧儿不恭送了!”
说话完了,智上法师的身影,已消失在树林内。
陶萄凤迷惑的望着长发水里侯,不解的问:“干爹,智上法师今天是怎么啦?情绪好像有些异样似的!”
长发水里侯只得解释:“还不是为了龙骧哥闯了祸,树下了强敌!”
陶萄凤立即代马龙骧辩护说:“这也不能怪他呀!这是甘八一手搞的嘛!”
长发水里侯立即正色说:“是呀,就是三清观和上恩寺的那些杂毛秃驴想找麻烦,他们也应该去天王庄找他们少庄主,也找不到老和尚身上呀!”
马龙骧一听,立即焦急的说:“这件事是晚辈一人做的…”
大头鬼见愁深怕龙骧脱口说出来,是以赶紧沉声说:“是你一个人作的,就你一个人当还有什么话好说?快去办事吧,我们在大散关见面,记住,办事的时候,要多用点脑筋!”
马龙骧自然知道大头鬼见愁的意思,是要他见了郑玉容,多陪小心,是以,恭声应是后,又问:“骧儿去大散关,怎样和两位老人家连络,用什么记号?”
长发水里侯哈哈一笑说:“和我两位老人家做事还要什么记号,他老小子的大头,我老人家的长发,都是连络的记号…”
陶萄凤立即代马龙骧分辩说:“大散关那么多客栈,也下能挨家去问呀!”
大头鬼见愁立即说:“总是进街口的两三家就是了!”
马龙骧一听,立即深躬一揖说:“后天傍晚,骧儿一定赶到大散关!”
说罢直身,又望着陶萄凤,说:“凤妹,愚兄要先走一步了!”说罢,急行数步,展开轻功,直向林外驰去。
马龙骧为了尽快赶到莲花峰,除在必经的官道上步行外,尽量捡隐蔽地形,展开轻功飞驰。
由潼关到华山主峰,绵延数十里,尽是峰峦挺秀,幽壑深谷的山区,有的地方断涧回绕,浓荫蔽日,有的地方成村成镇,风景绮丽。
马龙骧在一座小山村上吃了些东西,继续向遥遥在望的莲花峰驰去!
他虽然仅离开了莲花峰才两天,但在他的感觉上,似乎过了半个多月似的,这是因为他连番经过的事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