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叙?敝长上为了曾经拒绝廖姑娘相助的事,迄今仍感到不安呢!真是十分抱歉。”
“解姑娘,家小姐前议,仍然有效。”陶振声笑笑:“只要贵长上有所差遣,南昌廖家随时愿助贵会,向涤尘庄的人讨公道。
“奇怪,陶兄,老朽有件事请教,是否得当,请勿挂怀。”花甲老人的笑容有点怪怪的。
“前辈是…”
“老朽戈坤,白藕堂的一位信使。这姓很少见,老朽也很少在外走动。”
“戈前辈所问的事是…”
“据本会所获消息,廖姑娘与姚文仲余豪三人,在巢县曾与银衣剑客多次冲突,廖姑娘与余豪,一度曾经被涤尘庄的人用诡计擒获,可有此事?”
“不错,是姚文仲把他们救出的。”
“那就怪了,廖姑娘反而要求本会提防姚文仲,委实令人莫测高深。”
“这也就是家小姐怀疑的理由。涤尘庄高手重重埋伏之下,姚文仲居然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家小姐两人救出小佛岭埋伏区,似乎太容易了。家小姐事后愈想愈不对,怀疑姚文仲是涤尘庄派在外面的秘间。至于姚文仲为何公然佩悬南门姑娘的灵犀剑亮相,其中秘义就无法估料了。”
“姚文仲住在六福老店。”
“家小姐曾经在六福老店谒见九华山庄的人。”
“哦!原来如此。多蒙陶兄掬诚相告,不胜感激,谢谢,告辞。”
陶振声目送两人离去,眼神不时变更,沉思片刻,方一面沉思一面走了。
灵狐与戈坤出店,沿小街向北行。
“这人化了装易了容。”戈坤向灵狐低声说:“易容的手法极为高明出色,但瞒不了本堂主的法眼。”
戈坤自称是白藕堂的一名信使,现在却自称堂主。信使只是传信的小脚角,身份地位比灵狐的红花堂十大执事大爷,差了十万八千里。但现在自称堂主,显然地位比大力鬼王的座主还高一级。
红花堂的堂主是一尘子道长,戈坤却不是玄门道侣。
“堂主能估计他的本来面目吗?”灵狐问。
“很难,但并非不可能。化装易容术再高明,平时已经养成的习惯,会在无意中流露出来,而且眼睛不易改变,眼神更难收敛。我去把游魂十使者调来,也许有人认识这位仁兄。
总之,这位仁兄已有八成不是击衣剑的长随陶振声,已是不争的事实。本堂主以往不曾与陶振声朝过像。但深信陶振声决不可能易容。”
“这是说,胡堂主认为这家伙不是南昌廖家的人?”
“对。”
“南昌廖家近年来也在招贤纳士。”
“但决不会要陶振声易容在外走动。击衣剑在江湖行道半甲子,剑下罕逢敌手,他身边的长随,每个人都赫赫有名,犯得着易容?除非陶振声已经死了。”
“也有此可能,死了再派人冒充,以保持威望。”
“总之,你们小心就是。我走了,回去告诉余座主不可声张。”
戈坤钻入小巷,灵狐悠闲地返店。
镇西南数里的湖滨有一处小渔村,十余户人家,鱼鲜皆售给从庐州府城来的鱼贩子。
近半月来,不但没有鱼鲜出售,连渔船都不见了。十余户渔民天天望湖兴叹,毫无收入,天天吃老本。
天一黑,小渔村家家闭户。平时,入黑正是出湖下拦湖钓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