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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以“云龙变幻”一招攻向玉壶仙。
玉壶仙见云天翼居然反攻,他也不敢怠慢,自然以全力相迎。
云天翼既然不肯施出全力,自然不愿与玉壶仙正式对招,他长剑飞翻,一连攻出五六招虚招,招招稍沾即走。
玉壶仙大怒,十五六招已过,他居然连云天翼的功力深浅都摸不出,他长啸一声,展出他的绝招“壶中日月”他剑式飞幻,一片银光,如玉壶一般向云天翼罩去。
云天翼心中大惊,左右已合,四面压力其重如山,他突然记起了“银河三式”中“鹤飞破层屑”他挥剑展出,身随剑起,击破了玉壶仙所围的剑幕,破空而起。
玉壶仙大吃一惊,云天器身形一反,仍然是一式“鹤飞破层屑”直击而下。
玉壶见状大惊,他连展三式才拦住云夭翼的攻势。
但二十招已至,云天翼向玉壶仙拱手道:“承前辈相让,晚辈二十招已挡过!”
玉壶仙心中难受至极,他自以为云天翼连十招都接不上,但如今已接了二十招,而且自己反而处于劣势,他不由挥了挥手。
云天翼大喜,以为没事,正想走,白眉叟道:“且慢!”云天翼吃了一惊,望着百眉叟!
白眉叟冷冷一笑,道:“你口中虽很谦虚,但行动傲慢至极,身穿盔甲,背披披风,而且毫不承情!”
云天翼心道:“你意思是还要留下我吗?”他笑道:“前辈,这晚辈实不得已,不披盔甲,回去时就进不了城门了!”
白眉叟道:“这都没什么,只是我见你的武功分明是中原一脉的,这点你可要解释清楚,天眉国一向不容许中原人混入!”
云天翼心中微惊,道:“前辈如此说我也无法相驳,但我想问前辈,武功并未划分,不知何谓中原,何为天眉,何况天眉国与中原本是一体!”
白眉叟冷冷道:“你的招式有几招很怪,但有几招我好象见过,我们这儿绝对没有这种武功!”
玉壶仙呆呆地立着,他心中也好象有些奇怪,他们虽不许中原人来,但当年他们却也常去中原,他也觉得云天翼的武功,好似觉得虽然怪异,但见过!
白眉叟道:“怎么,你是自中原来的吗?”
云夭翼尚未答言,玉壶仙大声道:“你刚才反攻我时,那一招叫什么名字!”
云天翼微惊,那一招正是“云龙变幻”“天龙七式”在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少,听玉壶仙的口气,好似他见过!
他呆了呆道:“第十一招吗?”
玉壶仙突道:“我曾经见过一个人用你这一招!”
云天翼笑道:“天下招式相同的甚多,我那一招尚未使全,你焉知是不是呢?”
白眉叟道:“自中原来此的,一律格杀,没有话说,但我俩未得实情之前,你说出,我俩可放你一条生路,只将你武功废去,永世居在天眉国,但我俩查出后,只有死路一条!”
云天翼那会肯走其中任何一条路,他摇头道:“我不愿与二位前辈相争,但我二十招已接下了,二位前辈难道不守约定吗?”
白眉叟见云天翼一直是支支吾吾,语锋闪烁,不肯正面答复,他哼了一声,道:“你还是说了实话的好!”云天翼一直编着谎言,但他不愿正面欺骗,他哼了一声,道:“二位不妨去调查,今日宫中皇上可能要找我,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