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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连一个丫头,竟然是武中人人敬仰的心如神尼的高足,真是大出意料之外!一阵寒暄,许君武就向岳天敏笑道:“目前各派集会君山,对抗赤氛,岳少侠翩然莅临,当有极其重要之事见告?”
岳天敏道:“小弟实是奉枯木大师之命,前往嵩山,不料少林古刹,已然蒙尘,后来巧遇醉仙翁老前辈,又嘱小弟前来天目,因日前听江天镖局庞老哥说起,贵帮已接到赤衣教江南分坛的通知,小弟才特地赶来,俾使将此间情形,向大会提出报告。”
许君武肃然道:“这就是了,赤衣教江南分坛,蕞尔小丑,不见得就奈何得了黑龙帮,不过帮主因对方此一举动,乃是整体中的一个小环,其事虽小,却关系整个大局。是以日前派人星夜赶赴君山,报告此间之事,今日岳少侠便已赶到,兄弟正在奇怪,如岳少侠由君山动身,决无如此快法。岳少侠肝胆照人,一听敝帮有事,立即赶来驰援,兄弟代表本帮,谨致谢忱。”
岳天敏听他口气,似乎没把赤衣教放在眼里,这以许君武的武功在黑龙帮的地位,自然不能算狂,但他焉知赤衣教的厉害,可并不在武功高低!
心中想着,但又不好明说,当下谦逊的道:“许堂主怎地客气起来,小弟只不过顺道经过而已,怎敢当得驰援两字?”
这一阵工夫,船只业已靠岸,只见岸上灯火通明,鹄立着两排庄丁。
灯火照耀之下,前面一个身材高大,紫脸长须的老者,那正是黑龙帮帮主黑水龙王夏峻峰,他身后站着五人,那是五堂堂主!
岳天敏瞧得心头陡的一惊。
许君武肃客上岸,岳天敏赶紧趋前几步,惶恐的说道:“在下怎敢有劳夏帮主久候!”
夏峻峰一手握住岳天敏手臂,呵呵大笑道:“一别两年,岳少侠已名满天下,成为武林中人人景仰之人,侠驾远来,正是敝帮的佳宾,夏某的故交。”说着目光一瞥,又道:“这两位姑娘,敬烦岳少侠引见。”
岳天敏介绍之后,又和五堂堂主一一引见,大家边谈边走,一直进入花厅。才分宾主坐定,少顷,采薇叟也闻报赶来,又是一番寒暄。
庄丁们摆上酒席,夏峻峰坚请岳天敏上座,大家逊让夏峻峰坐了主席,采薇叟、岳天敏、庞小龙、上官锦云、春梅及六堂堂主挨次入席。
酒过三巡,岳天敏首先把君山大会情形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此次奉命赶赴嵩山,夜探少林寺巧遇醉仙翁,要自己上天目山求问解药,经过情形详细说出。
这一段经过,直听得黑水龙王目瞪口呆,采薇叟沉吟不语!
半晌,夏峻峰目射奇光,慨然长叹,道:“如果不是岳少侠亲身亲历,亲口说出,真难令人置信,连玉清真人,一心大师,西岳老人,白鹤道长等一代宗师,全使被他们网罗以去。虽然目前江南同道,同时接到他们四位掌门人的联名信件,老夫还在疑信参半之中,如今经岳少侠一说,他们是受了赤衣教‘魔睙神通’和‘圣水’所致,这就难怪他们如此猖獗了!哈哈!所好岳少侠不虚天目之行,这两种歹毒东西,都有了解药,眼看弥天赤祸,指日可靖,宁不快哉?”说着又呵呵大笑道:“来来,我们干此一杯,为武林祝福。”
举起大觥,一饮而尽。然后又道:“岳少侠倒来得恰是时候,实不相瞒,八天之前,夏某接到一封自称赤衣教江南总分坛的来信,居然以十日为限,要黑龙帮全体入教,如今还有两天时间,如果他们届时不来,哈哈!老夫也准备出其不意,给他们一个厉害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