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问你个问题，那灵力幻化的赤发红衣的女是不是你的初恋。”我话锋一转，他差就扑到在地，脸顿时涨红，结结地说：“我随意而为，并不曾…”

“都说不是了，只是今夜的大雪、树林让我陡然间想起的。”他急急地解释。我从未见过净尘如此，甚是想捉他一番，便说：“那形倒跟红蕖一般，只是红蕖是黑发。”

“死蓝晓莲。”他急了，恨不得把我拍飞的样。

过此生，终究是不可得的吧。

我大笑：“说吧，要不然我说去的话，这个赤发红衣的女就会成某的人了。到时候…”

“晓莲。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菜急急地追上来。

“你别胡来。”他一跃而来，捂住我的嘴，见我没挣扎，才放开手，有落寞地叙述：“十二年前，我十五岁，有了大祭司的第一次人间历练，主要考察是否心无杂念。首先去了城，悄悄看了我的父母，之后便四游历，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商羽国的都市商都，我在商都城西郊的一所茅屋内过夜，刚夜便听得有响动，门去，漫天大雪，一赤发红衣的女倒在地上，受了很重的伤，双目闭，脸苍白。我扶了她屋，翌日，醒来，她已不知去向。我一阵失落，那次是我生命中最严重的一次灼烧，我差就魂飞魄散。”

他一脸狐疑地扫我几，与我隔溪对视，半晌才吐淡淡的一句：“那好。”

我最怕这场景，于是咧嘴一笑：“师兄言重了。小七已领悟了。”

“来自冥界，这事便不奇特了。”我看了看远隐约晃动的火光，看了看菜：“得这树林，我便只当你是皇甫菜了。”我不等他回答，便提着青霜剑快速奔跑。得树林，便见火光闪动，一行人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齐唰唰跪在地上：“恭请郁小回王府。”正是木森带领的十八骑与王府暗影侍卫，后面跟着红蕖与铁雄。

“好。”

“啊？”我一惊，还来不及问，跪在雪地里的众人又异同声地喊：“恭请郁小回王府。”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郑重地，也对他说：“如果有一日，我死了，也请你告诉边的人我的愿望，不要救我，让我转世或者灰飞烟灭。师兄，也定要记得。”

“当然。”他一愣回答，二人蹑手蹑脚继续前行。

远的人声消失，但有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警觉起来，招青霜剑，菜也已招长剑。

“没有。我只怕这又是暗的那只手故意给咱们的破绽。”

“死蓝晓莲，我林家印记都送给你了，在天商任何一个钱庄都能提钱，任何一个酒楼都能记账，你还不满足。”他朗声笑，夜鸟被惊醒，扑腾着翅膀飞走，落下了些许积雪。

“夜还劳烦各位，回府吧。”我摆一摆手，大步往前走。心下却有些纳闷：夏月凌喜怒不形于的男人，今日如何有这般情绪？

“你怀疑我？”他面上不悦，声音里隐着风暴。

“晓莲。”他轻呼，语调忧郁，如同古典舞台上咿咿呀呀的缠绵。

一见到我，红蕖便飞跑着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小，你再不回去，王府就要被王爷拆了。”

“师兄，这风寒雪，夜已。再不归去，红蕖、黄桑这些丫呀炸开锅了”我收了青霜，拍拍上的积雪，朝林外走。

“嗯。”我回应。

“不要放弃，我会始终站在你边一起面对。神罚也好，也好，我知我能力有限，却也会用尽全力。答应我，不到最后不要放弃。”他眉锁，这场景仿若是小说里某个名曰“承诺”的片段。

“是么？那你还这幅表情？师妹我虽不会读心术，但我以往除了驱邪，还顺带给鬼作思想工作，你的睛卖了你啊。”我调侃，果然，他上捂住自己的睛。

“好，净尘，我有一疑问：夏月凌的方既然是皇家秘方，你从何得知？林家是否知？”我从方才内心安定下来便想到这事有蹊跷。

我不禁停下脚步，转看他，心情有些，原来我与他都是如此向往平淡生活。

“林家自然不知。我也是这些时日在查探中偶然得知，当日十八皇生时，同时还有一个锦盒在玉玺旁边。玄真皇帝遍寻人也无法打开，后来十八皇打开，玄真皇帝便赐给了十八皇。前些日，我与铁雄一同打探消息，无意中在王府发现了密，也寻到了这传说中的盒。据铁雄说，那秘方来自冥界。”

“师兄，我可否叫你一声净尘？”我低声问。

“说——，不过你知我向来收费很贵的。”我对着他眨眨。

“那就是初恋喽，时隔十二年还能记得。”我调侃，隐约听见远有人在对话，虽有些飘渺，但却是有人在的。

我一笑，便听他话语一转，无比严肃地说：“晓莲，倘若有朝一日，我死了。不要救我。让我转世投胎或者灰飞烟灭。一定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