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看罗兰的脸，鲍继续说：“不怎么样，我还是要向你歉，如果我能够早一把消息传递给你们冯氏一族，也许冯氏一族在帝都血夜就不会损失那么严重了，也许亚尔曼侯爵就不会亡了…对不起…”

不过，有很多事情，罗兰还没有了解清楚，鲍只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

听懂了这层意思的鲍，心下很是动，即使冯氏一族遭大难，罗兰也没有一迁怒他的意思，这才是鲍认识的罗兰！

所谓“跟别的没有关系”，不仅仅是指现在两个人之间尴尬的份，还是指俩个人之间的友谊。

“教皇么！？”

罗彻斯特！

“主导和罗彻斯特一族合作的…没有我…”

罗兰说最后的时候，已经声俱厉。

自己相依为命的死于非命，自己这个亲孙不能亲自手刃仇人，已经是大大的不孝了，现在还于和仇人合作的境地之中，说是人面兽心丧尽天良，也不为过！

明明白白脆脆，才是霸绝刚烈的罗兰的行事风格！

虽然鲍已经年纪轻轻地成为了真神教的黑袍枢密使，更是成为了教皇的第三书记官，更有一个圣徒级别的师傅靠山，但是罗兰在他小时候实在给他留下了太多的影，鲍在罗兰审视的神中忍不住为自己言辩解。

但是鲍又无从辩驳，因为罗兰的话虽然难听，却一句一句都站在理之上！

“亚尔曼会不会死，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没有参与和罗彻斯特一族的合作，帝都血夜发生的一切，也跟你没有关系，你只不过是真神教一个小小的白衣神甫，依靠着你那位拥有着圣徒称号的老师，才能在现在活得有滋有味…你用不着代表真神教向我冯氏一族歉…”

“我想说，刚刚的歉意，不仅仅代表了我自己，还代表了…教皇…你有什么想法？”

“只不过一年多不见，的亲孙就白衣换黑袍，这事要是让知，不知她老人家是该兴还是哭泣！遭罗彻斯特一族的毒手，自己的亲孙却是罗彻斯特家族的合作者，无论你知不知，你都没有资格祭奠！”

说你没有资格，就是没有资格！

鲍一声苦笑。

面对着罗兰提起的有关“叛国者”的揶揄，鲍不得不再一次重申：“帝都血夜，我没有参与！而且那个时候我正在和阿奎那老师封闭学习…我也本不知你就是传说中的冯氏三少爷！况且，就算当时的我知了你的份，我也鞭长莫及，本帮助不了你们冯氏一族…”

但是，等罗兰将他的理由说来的时候，鲍反而沉默了。

不是因为冯氏一族和真神教之间的龌龊，不是冯氏一族在经历帝都血夜的时候，为真神教成员的自己袖手旁观，而引起了罗兰的迁怒，而是因为，真神教现在合作的对象，就是杀害自己的凶手！

罗兰的意思是，他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份的变化，而让他们之间的友谊发生变化，同样，也不是因为这个，才阻止他祭奠。

罗兰说完这些之后，静静地看了看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轻轻叹了一气，继续说：“今天我来阻止你祭奠，并不是以一个冯氏一族三少爷的份，而是以孙的份…因为你没有资格，就是没有资格，跟其他的没有关系…”

“罗兰，有件事情，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鲍知也好，不知也好，对罗彻斯特是恨之骨也好，还是准备以黑袍枢密使的份委曲求全也好，这跟罗兰都没有关系！

罗兰才不这些！

好在，教皇代给自己的使命，如果运用的好的话，完全有可能扭转自己现在这难受的境地。

罗兰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拥有很长一段共同生活经历的鲍，还是明白了罗兰的意思。

罗兰的话，就像是角度最刁钻的羽箭，一箭一箭在鲍的心坎上，得他心鲜血淋漓！

罗兰不置可否地听着，等到鲍真的将“对不起”三个字说来的时候，罗兰才开。

鲍在沉默中，将这个家族的名字，翻来覆去的叨念了不知多少遍，脸上的神不断变换。

“知自己仇人是谁了，现在不想着为报仇雪恨，反而有事情给我商量…好，我就看看真神教的黑袍枢密使，能有什么事情用得到我这样的叛国之人…”

罗兰眯起了睛，神像刀一样，在鲍平静的脸上扫来扫去…

“哦？那最好。你我相识将近十年，再看在的面上，我就信你一回…不过，就算你没有参与到真神教和罗彻斯特之间的勾连之中，对待仇人，你也要拿来你应有的行动！想祭奠？等你有了真正的行动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