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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那枚“吉诃德”勋章的出现就不难解释了,因为她父亲也是
成员之一。自她父亲出事后,知道真相的人都在关踪。那场争夺并未终止,它依然在进行。
“凯瑟琳请你原谅”琳达故意用亲热的语调与舒畅说,边说边示威地瞥了一眼钱颖:“分手三个月后。她父亲恢复了部分神智,而她自己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不该怨恨。因为是你拯救了她父亲,也是你掩护了她,让她带着父亲安全离开。她想向你道歉,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只希望这顿饭能为你满意。”
琳达说凯瑟琳的时候,钱颖表现的很平淡。她神色如常的与刘韵低声交谈,似乎对舒畅没有过多的关注,但舒畅感觉到,她的耳朵高高竖起,正注意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特别表示,大家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表情特殊地反而是图拉姆,他坐卧不宁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似乎很不自在。
餐桌的座位安排完全是按照正常的宴会惯例。舒畅的左手是拥有女主人身份的钱颖。图拉姆坐在右手第一个位置,他旁边是琳达,然后是格伦。钱颖的左手依次是客人唐宁、马萨诸斯、费力克斯紧随其后。
迪伦敲响了铜锣,他神情骄傲的端着餐盘,仿佛餐盘放地是一顶王冠一样,走进大厅,按照标准的礼仪,一次给客人上餐。餐厅里响起一阵杯盘的声音。冲着众人没注意,舒畅将身子向图拉姆倾过去,低声提醒:“注意仪态。你的态度令人很不安。”
舒畅与图拉姆交谈用的是一种古老的波兰方言,图拉姆明白了舒畅的意思,他扭了扭身子回答:“抱歉,我不是为凯瑟琳、琳达和你的准妻子同时出现在这里而尴尬,真地!”
舒畅恨不得掐死对方。什么意思,他在为这个难堪,自己显得若无其事。他是不是在讽刺自己脸皮厚的锥子扎不进。
图拉姆感觉到舒畅的怒意,他连忙低声解释:“真地,我真的没有…记得那个密码匙吗,我们从芝加哥大学夺取的那批资料,凯瑟琳父亲存放在那里的,你猜,她父亲恢复了部分记忆,会不会想起自己存放的资料?”
“请记住,这件事从不存在!”舒畅严厉地警告。这批资料是他的战利品,即使凯瑟琳父亲记起这件事那又怎么样,舒畅绝不会交出来。
“我昨天刚破解完他的秘密,啊,那里真是一个大宝库,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图拉姆两眼闪亮:“柴油,生物柴油制作方法,我们可以在麦田里种植柴油,你猜,他父亲还记不记得这项资料…我们要不要与凯瑟琳分享?”
据说,柴油机最初发明地时候,它所用的燃料是菜籽油,后来,出于实用性考虑,才改变为现在所用的柴油。随着世界能源渐趋紧张,人们终于回忆起柴油机的这项功能,如是现在各国都开始尝试采用生物能源。
目前世界流行的生物柴油技术有三类,一类是直接使用种植出来的大豆油或菜籽油当燃料,另外两种方法则是通过化学裂解获得酶促法,将种植出来的油料分解成柴油。图拉姆破解的那份资料里显然对这项技术有了突破,这才使他那么兴奋,像个被人抓住手腕的小偷一样,担心物主来寻事。
迪伦忙着上菜,其他人忙着整理刀叉,图拉姆与舒畅低声交谈,其他人也在窃窃私语。舒畅耳朵尖,听见刘韵不停怂恿钱颖发作,她似乎很为钱颖打抱不平。钱颖只在那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