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有她们漂亮，没有她们能，可是你有一颗金般的心，一颗洁的灵魂，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呢？不上的是我而不是你啊小傻瓜！”

“对了仙儿，云开哥哥以前掩瞒了你，现在坦白待。我不是一个普通的药师，而是来自一个叫蝴蝶谷的毒师。蝴蝶谷很，却是一个让江湖人谈之变的地方，大概就是个恶人谷，坏集中营…”

人没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孙晓晴没有多说什么，她理解夏晗霜的心思，大概是想补偿内心的愧疚——某程度上说，陆小仙也是代夏晗霜而死，因为罗长文绑架的目标其实是夏晗霜，失手之后才抓走了陆小仙。

“云开，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你知么，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你了。我喜听你的声音，喜看你的微笑，喜你脖上的痣，喜你神采飞扬的样，喜你耳垂坏笑，喜你的一切。可是，你只是拿我当妹妹，我知，我都知…”

“小仙儿，你不要走！”

小仙儿的一颦一笑历历在目。云开的泪奔涌而下，却面带微笑地轻轻数落：“陆小仙，你这个小傻瓜！你以为那晚我真的睡着了？云开哥哥跟你一样，没谈过恋不知怎么办才好啊傻瓜！你知不知，其实我也很喜你，我不拿你当妹妹了好不好，好不好？”

“没事了。”云开淡然地说：“风车车，帮我一件事。”

追悼会上，风车车来了，金玉堂来了，燕小乙来了，千山来了，云霜药妆的同事都来了，陆小仙以前上班的幼儿园，不少家长带着孩来了，泪相送…

“云开哥哥，我上班去了。别忘了吃桌上的早哦。”

云开大叫着从梦中醒来，抬看见墙上那张黑框照片里，陆小仙面带微笑望着他。他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取下相框地贴在脸上，泪满面。

“云开哥哥这次输了，输掉了你的生命，错就错在不够狠。云开哥哥想明白了，想个好人中的好人，必须先个坏人中的坏人，这个先后顺序不能，所以咱们明天从渝都发沿江而下。青帮怎么从东海杀上渝都的，咱们就怎么从渝都杀下去，这叫以彼之还施彼，让他们也尝尝死亡、痛苦和后悔的滋味…”

“小傻瓜，你这样仙女一般的女，怎么能喜上一个混呢？他没你想象的那样好，放着你这么好的女孩不去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你这是让我遗憾一辈后悔一辈么，你叫我如何面对我自己？”

“我下面好吃，我去给你们下…”

“小傻瓜，你喜的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值得你以命相救么？全青帮的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发，哦，你的发在我怀里的荷包里呢，咱们去把青帮的人杀个净好不好？你那么善良肯定会反对，可是现在你是我女票，这事儿我说了算。”

云开的语调平静，语句中却有金铁之音。

“用你的天系统，调查青帮全犯罪事实，全华夏范围。提醒你一下，别给我搞成千山那样的，我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事实。”

“我，我还是觉得云开最帅…”

都被调动了起来，满城搜索搜狐和天猫等人的下落，数百名青帮帮众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云开了一个长长的梦。

“队长想玩大的？”风车车预到有好戏看了，压抑着兴奋答：“老板请指示！”

风车车惊喜地说：“云开你醒了，没事了吧？”

“警方搞了个除草计划，你云开哥哥上了千山的当。他们那些警察只适合去当警，抓坏是搞不成的。他们在渝都除草，咱们去东海除，一把毒药撒下去，让青帮犬不留，寸草不生。”

在梦里，陆小仙是一个下凡的仙女，而他只是一个凡夫俗，故事俗得跟郎织女差不多。仙女飘然飞天时说：“云开哥哥，我要走了哦。你要开开心心的，因为，我一直在你心里呀…”

以陆小仙的个，本来是不喜张扬的。可夏晗霜失去了一个贴心的助理，而陆小仙又是舍己救人，救的还是云霜药妆的创始人，因此当仁不让地接手了追悼安排，把简单的吊唁办成了烈士追悼会，还准备了一大笔钱给陆小仙的家人。

“我叫陆小仙，晓晴的表妹。”

云开絮絮叨叨地说完，取下相框中的照片，放贴的袋里，摸电话打给了风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