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推开包厢门，两人并肩走了去，屋里立刻发一阵呼和尖叫，还有七嘴八的招呼声。

金玉言静静地听着，不禁有些痴了。好在青的忧伤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车到洪崖门后，两人下车穿过一排吊脚楼，到了莉莲酒吧门，服务生立即过来招呼。民间的说法，渝都就是华夏的纽约。《燕京人在纽约》一书的开场白说：如果你他，就送他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送他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很大！”云开诚实地，随即就意识到不妙，胳膊上有只小手拧了又拧，拧了又拧。

情，好凄！”金玉言虽然去莉莲酒吧玩过很多次，却是第一次听说莉莲的故事，着眸问：“后来呢？”

云开满大汗，决否认：“我真的只是玉言他哥的朋友。”

“玉言，来这边坐！”

“女迟到了哦，罚酒三杯！”

闹够了，那白裙女生将散的发丝捋到耳后，跟云开打招呼：“夫你好！我叫岳小芍，玉言的闺，多谢你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哦！”…夫！

至于脱衣服之后嘛——人生已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

“后来，就跟朴树所唱的《白桦林》一样。”云开轻声哼唱着莉莲之歌：“在军营门的灯光下/亲的，我记得你习惯地在等待/在那儿你温柔地对我低语/你将我到永远/我心的莉莲…”

岳小芍一脸羡慕，又万分委屈地说：“玉言，咱们说好的丝边呢，说好的在一起一辈呢，你就这样移情别恋了么？我再也不相信情了，呜呜呜…”

“…”云开面带笑容，心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回还少受小妖的迫害。金玉言搂着他的胳膊，落落大方地介绍说：“这是云开。我哥的死党，也是我…哥哥！”

有小纽约之称的渝都，同样集天堂与地狱于一，莉莲酒吧就是个缩影。在这个年轻人的天堂里，有震耳聋的舞曲，缭的灯光，和迷离扭曲的影，如群舞。

谋，绝对有谋！

金玉言抿着嘴弯着睛也不解释，那架势就是默认的意思。

还能不能好好唱歌了？

“我撕了你这张嘴！”金玉言抬手就掐，两个小女生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迎面过来两个衣服短得可怜的女孩，脯和都只能遮住半截。云开自认为很有同情心，看不得大冬天没衣服穿的人，就差脱下自己的衣服了。

“很大么？”金玉言笑嘻嘻地问。

更令他崩溃的是，旁边几个孩正在唱歌，歌词却被改得一塌糊涂。神问世间情为何，只叫人脱去衣，神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试遍所有姿势…

云开摸着胳膊上依旧发青的伤痕，决定假装自己是瞎和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风清云淡作老僧定状。

金玉言也不说话，一个劲吃吃地笑，这下云开到嘉陵江都洗不清了。

云开心说这小妖是准备整蛊自己，还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呢？无论如何这事都不能认，绝对不能认，赶解释：“大家别误会。我是玉言哥哥的朋友，现在是她师傅…”

拧够了，小妖的脯得老，滴滴地说：“你喜看的话，人家也有啊！”凶都亮来了，云开吓得目瞪呆，尽那凶还不够规模。金玉言尤自在耳边嘀咕：“人家现在是小了，不过以后肯定比她们大的…”

酒吧一楼是迪厅和舞池，二楼是ktv包房。在服务生引领下，金玉言挽着云开的胳膊穿过迪厅，向二楼楼梯走去。

“我懂，未成年人嘛！”岳小芍貌似非常理解：“家长和老师都反对我们早恋的。”

“情哥哥么？”有女生立刻起哄，还有男生在哨。

“什么小，当着帅哥面也叫？”女生接过生日礼，无遮挡地调笑：“学神功夫了，床上功夫么？**一刻值千金，我懂的！”

金玉言从包包里摸一个致的小包装盒，递给那女生说：“小，生日快乐！对不起哦，我要跟师傅学功夫，所以来晚了！”

有的人你惹不起，连躲都躲不起，小妖便是如此。

“矮油，原来是师傅呀，介么快就学会玩千骨了？”一个披肩长发，白公主裙的漂亮女生，起走到金玉言边说：“从哪找来这么帅的师傅，也给我介绍一个呗？”

“这位帅哥好象不是我们学校的耶，难玉言了男朋友？”

云开仿佛听到了全世界崩溃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完全跟不上时代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