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厨艺的医生，不是一个好吃货！”

“你这是病，得治…”两三天时间相下来，云开总算得了结论，这妞已经放弃治疗了。冰山妞骨里缺乏幽默基因，毒嘴贱厚脸在她面前毫无用，一朵小火苗想化一整座冰山是不现实的，比愚公移山还难。

“你？你不行。”

“关门弟？难不是我么？”

腹诽归腹诽，找不到药材把自家祖坟挖来都没用。云开有些气，翻过一个山脊时对不远不近跟着的龙颜说：“前面有个山谷，我们过去看看。如果还找不到，今天就在山谷里宿营，那里背风和…”

“记功有神用？可以兑换成恶翅膀么，可以兑换成连弩么？”云开对龙颜那把奇特的连弩垂涎已久。连弩跟手枪一样小巧，速还比弹快，就是把冷兵版的消声手枪啊！绝的人神，尤其适合某个装低调，喜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

“…”我不行！我不行？没用过你敢说我不行？惹急了哥给你下药你信不信！蝴蝶谷千年一的天才药师抓狂了，很想把某人圈圈叉叉一百遍——如果他打得过对方的话。

在一块背风的石下扎好帐篷，云开说天气太冷要求篝火时，照例被龙颜否决了，理由依旧是烟火在山里太显，会成为敌人的追踪目标。自打那餐烤野兔之后，云开已经连续吃了两天的压缩饼，嘴里都能淡鸟来了。

“罢了，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哥不跟你计较！”小气云在心底偷偷抹泪，把注意力转回到烤上。他被折腾到现在早饿坏了，黄澄澄的兔冒着扑鼻的香味，三下五除二就被消灭净，等他意犹未尽地望向龙颜时，发现冰山妞早就拎着连弩了巡视姿态，那半只兔却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堆碎骨。

。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仿佛云开是烤店的服务生——或许连服务生都算不上，准确说是公主府上的厨，潜台词就是本要用膳了，你退下吧…

对话陷僵局后，云开讪讪地问：“你们不会把大山给送到实验室解剖吧？”

互相生闷气的小火苗和大冰山，默然地在雪峰下的古冰川遗迹中绕了大半天。云开的判断，冰焰大概就生长在这个区域，冰川遗迹中没啥大的树木，遍地的岩石间偶尔有些稀稀落落的小木，视线很开阔，理说冰焰这植应该很显，两人找了好久却踪影全无，恼火的云开把药门祖宗腹诽了个遍。古人的文言文都素装文，撇下浅显易懂的语不用，偏要故作地写成神“极寒之下，极之上，其形如雪，其红如火，其毒如灼…”，说句人话标个地图啥的你会死啊？

“我说，你整天板着脸不嫌累么？笑一笑十年少，你就不能笑笑？”

夜里气温很低，帐篷外寒风呼啸。云开又冷又饿，钻冰冷的睡袋时自言自语：“唉，搂着那个冰块睡会不会和呢？嘛要分两个帐篷睡，禽兽不如啊…”当然，这事儿他只是想想而已，真敢去禽兽的话，要么跟小黄一样躺枪，要么改练葵宝典，不会有第三结局。

龙大小对这些问题倒是毫无保留，回答得言简意赅，让云开收获不少，大有拨云见日之。期间他提及野人大山和令家兄妹的事，说大山轻如猿能徒手博虎，是龙术的天然修炼者，冰山妞罕见地表示兴趣说：“找到他带回去，记你一功。”

两天之后，两人两千多米的海区，再往上便是耸云的雪峰了。云开早已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把自己裹得跟棕熊似的，龙颜依然是一劲装，烈的对比让云开再次对龙术充满了向往，一路上请教了龙颜不少修炼方面的问题。

龙颜的里终于冒了小火苗，忍着把云开踹下悬崖的冲动，冷冷地说：“义父一直想收个关门弟！”

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卖糕的，这妞动作比我还快？！”云开偷偷瞥了一龙颜的肚，耸的脯下方一平川，没有一丝赘的腹，完全看不那半只兔消失的痕迹。

那谁说的来着，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第二天两人走山谷不久，杜三带着十几个人就追上来了。

龙颜冷着脸又不说话了——不说话的意思是鄙视，为国家贡献还讲条件是没觉悟地表现。

他的神很隐蔽，却还是落在了冰山妞里。龙颜狠狠地瞪了他一，脸有些不自然，半晌后憋来一句话来：“你是厨师还是医生？”

“不是蒙娜丽莎，不会对每个人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