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亲的理者，”那个长老对奥登说“你也有这觉吗？”长老们的语言跟凡人完全一样，可是声音却尖利刺耳，听起来很不舒服，也很难听懂。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生气？我一直很有礼貌啊。”

后来，他们一起上到地面上去，不再争执。过了不久，杜阿就来了。

当他走后，奥登直起，对崔特大发脾气。他嚷嚷：“崔特！你知自己在什么吗？你知他是谁？”

是罗斯腾把她带来的。崔特并不知，他本没有看长老，他的里只有杜阿。还是后来奥登告诉他，他才知是罗斯腾把她带来的。

奥登的几乎快埋在地下了，崔特从未见过他这样。他说：“我…我的右伴他一定是昏了，他…

“很久了，”崔特回答“久到必须要一个情者。”他尽量绷，不一丝畏惧。他知这个时刻非常关键。他说“我的名字叫崔特。”

但是崔特能。他继续说：“缺了情者，我们没法媾。”

“他是罗斯腾，他是我的导师。我可不想惹他生气！”

“那你怎么不自己说？”

“我已经失去耐心了。”

“我知，我知，不过再等等吧。”他又一次笑了。

那个长老好像有被逗乐了“不错，你得对。你和奥登相得非常好，不过这样一来情者有不好选。我们已经差不多拿定主意了。

奥登看上去完全适应这调门，可崔特觉得听不大懂。

不过，杜阿的确是独一无二。崔特以前也见过许多情者。她们看上去都颇魅力，随便哪一个都可以加他们的家，使他们的媾完整起来。不过一见到杜阿，他就明白了，以前那些统统不合适。杜阿，只有杜阿才是完的。

杜阿知该如何去，完全知。后来杜阿才说，以前没人教过她，甚至从来

至少我早就想好了，不过还得说服其他长老。耐心，崔特。”

“看见了吗？”崔特不无骄傲地说“是因为我去找他说了。因为我，杜阿才会来。”

长老问：“是这样吗？奥登？”他没跟崔特讲话。

那个长老转过来看着他。崔特从来没有跟一个长老挨得这么近。长老全看上是一整块，随便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要牵动全。他也有一些附肢，也会自己动来动去，可是却永远不会改变形状。他们永远不会随意飘动，长得毫无可言，看那样，他们应该不喜被人碰到。

“算了。”奥登恢复了常态。面对崔特，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发火。（崔特也松了气，不过还是尽量不表现来。）“你知吗？这非常难堪。想想看，我的从来不怎么说话的右伴，突然跑去跟我的导师谈。”

“是的。”奥登最终还是这么回答。

“不对，”奥登说“是因为时机到了。不你找没找过他，只要时机到了，杜阿自然就来了。”

崔特知奥登已经尴尬得说不话来，不过他不。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奥登结结，说不下去了。

“这事需要时机，时机，你懂吗？”

自豪。那时他看见奥登正和一个长老谈，便主动凑了过去。他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气中没有丝毫畏惧。“我们需要一个情者。”

长老终于转向崔特：“告诉我，年轻的抚育者，你和奥登在一起有多久了？”

崔特才不信呢。他认定全是因为他的功劳，杜阿才会来。

“他是个长老啊。”

“不过你好像永远等不到那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