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男女不是授受不亲么"，我脸上阵阵发。

叶笑了，"你可真有意思，放心吧，我们门弟，只有乾坤之分而无男女之别。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可以穿一条亵，符是画在你的前，后背，四肢，还有额上，只要把这些地方来就够了。"

闭目凝神之后，叶走了过来，"林卓，经过这三天的磨练，你的心觉醒了不少。接下来我给你画符驱邪，你要记住，不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绝对不可以声，绝对不可以睁…"

"别提你那符了"，我没好气的说，"真是符如其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责任心都没有！"

"还行吧，不碰不疼。"

叶一笑，"这三天的煎熬不是白受的，虽然你两次差丧命，但最终都闯了过来，而且你现在的心态和气场都已经不同与之前了。俗气嘛虽然还有些，灵气却也增了不少，现在，可以为你作法驱邪了。"

"看你的呢，你以为看什么？"她随手一指，"坐那去，莲双盘，五心朝天，静心凝神，不许睁。"

叶看着我，"你脖上的伤，还疼么？"

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不能再持什么，人家这是救我的命，再多说就显得矫情了。我回到卧室，脱光衣服，翻一条夏天穿的大衩穿上。对着卧室里的穿衣镜照了照，自己颇满意，了几个呼之后，我转回到客厅里。

她看我一，"我要在你上画符，你不脱衣服，难画到你衣服上？"

叶似乎知我要说什么，"哎，下留德啊，你说我可以，不可以说我的符！我不过是没告诉你，天罡九灵符碰上附的时候，必须接到对方的才用而已。"

"我告诉你了，那个老三也就知了，到时候她就会用别的办法来害你"，叶解释，"所谓生死事大，不可不密，这个理你该理解吧？"

"那赶的吧"，我说，"需要怎么，我该怎么合？"

"好吧我理解了"，我要的只是个说法，也没想真跟她掰扯，"那今晚怎么办？"

她，"好，你去脱衣服吧。"

"这样行吗？"我问。

反过来想想，为什么老三开始不怕天罡九灵符，而当它附到杜小雨上之后，天罡九灵符却能制服它了？到底是叶法力不行，还是从一开始她就藏着什么秘密没告诉我？另外她说护法灵符到今天亥时才会失效，可昨天晚上我差被掐死，护法神为什么不我？难真的是因为我心有所恃么？

见到我之后，她笑了，"两天不见，脱胎换骨呀，怎么样，那符好用么？"

疑问，没有答案，只能等叶来了问她了。

我愣住了，"那你嘛不告诉我？"

但是凡事得克制，为大局考虑，我没敢吃太多，只吃了三分饱。这两天的离奇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理，那就是办事的时候绝对不能太放心。离亥时还有几个时辰，我必须小心谨慎，吃太饱了会伤气，所以只能忍着了。

"脱…"我一怔，"你什么意思，作法还用脱衣服？"

是我胡说八，是爷爷曾经教过我的。被魇灵附之后，上会留下魇灵的气息，但不会及时发作。因为真元大，所以第一天要见光，补充内的气。从当夜时开始，魇灵之气开始抬，若再见光，那这气息就会迅速增，不过几天功夫这个人也就成魇灵的傀儡了。所以我叮嘱她一周之内不要见光，这样一来，六七天以后，那魇灵之气会化作血气而。若是男人，会有小小的血光之灾，若是女人，估计就是例假会提前几天而已。

叶是晚上九多来的，真是早一也不行，必须等到亥时。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她说的以莲座盘好，小时候常这么坐，多年不练，明显费劲了很多，但勉还能到。

她漠然的看了我一，"行…看起来还男人的。"

送走杜小雨，我去超市买了吃的，回到家里把门一锁，躺到床上闭目养神。大前天晚上，我想起了爸爸笔记本上的那句话，但忘了后面半句；昨天晚上，我想起了爷爷关于魇灵附的论述，也是忘了后面的半句话。为什么曾经的那些记忆，如今大多只剩下了一半？是因时间太久我淡忘了，还是因为我现在太俗了？

这些都漏来，我也只剩一条亵了。

我们来到楼下粥铺，吃了一段丰盛的早。我已经三天没吃正经饭了，昨晚李小宁的一番心意，没等动筷就被杜小雨给掀了。如今见到油条，卤，小笼包，我觉自己睛都会冒红光来。

"你看什么呢？"我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