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毛驴,师父又能炼一锅好药了,到时候我就跟他敲诈一瓶,哇哈哈哈!”
看着马名远猥琐的笑容,章天朗不禁瞥了一眼,心想,原来当大官儿的也是这副德行。
“马名远,那你这个棺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一定不会像你说的,单单是因为在棺材里躺着比较凉快吧?而且现在秋高气爽,你不感觉已经够凉快儿的了吗?”章天朗好奇的走到玄铁棺材旁边拍了拍棺材的沿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