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不久，听完曲教授讲授五石散的典故后第二天，北京中医葯大学二年级学生梅溪，知了五石散最重要的功效，地是在曲教授的方剂实验室里。

曲怡临走的时候还悄悄给梅溪使了个，那意思梅溪看懂了，就是关于五石散究竟是什么葯？她让梅溪向老爷打听明白。她不相信这千古奇方的效用就是“葯”两个字这么简单，否则爷爷也不至于大气力搜集到赤石脂等珍稀罕见的葯材，肯定还有名堂。她一时炫耀将葯方给了学长，那位学长还拿走了爷爷收藏的赤石脂，她一定要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倒腾屉的时候，梅溪还没忘了曲怡用神的吩咐，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老爷的话来。直接问恐怕不行，得对症下葯，先老爷听的说。

老爷把一瞪：“姑娘家的问这些什么？那玩意是葯！拿着葯方显摆，也不嫌害臊？…快去，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曲怡一听俏脸也止不住臊红了，吐了吐转走了。

那位张小宁是曲正波老爷早年带过的本硕连读生，今年三十，但是事业经营的十分成功。张小宁学的是中医，最擅长的却是营销，他名下公司销售的都是各各样的营养保健品，主要分两类：一类是给女士用的容、减、丰产品，另一类是给男士用的补肾、壮、产品。

张小宁虽然毕业已经七、八年了，但对曲正波老爷一直非常尊敬，逢年过节都提着贵重的礼往老爷家里跑。可是曲教授看张小宁一直不怎么顺，他送的礼也从来都没收过，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的学生态度又十分恭谨，总不好意思断了来往，学校里面好几个项目还都是张小宁提供资金赞助的，只是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咸不淡。

张小宁这个人梅溪见过，个不，总是十分明练的样，为人是八面玲珑，在曲教授的实验室里见到谁都微笑着打招呼，哪怕是他这个打零工的二年级本科生。可是梅溪不喜这个人，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是因为这个人太明了还是太有钱了，或者是听说他正在追求曲怡？

曲正波怒气未消：“瞻是我说的，但是与五石散有关系吗？你把五石散的方给了张小宁，居然没告诉我，要不是这小今天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能采到赤石脂？我还不知他得到了葯方，还拿走了我实验室里不少赤石脂。这个不成的东西，有能耐发财，有能耐包那些个二，就有能耐别吃葯啊！”曲教授的话有些夹杂，曲怡眨了眨大睛一时没听太明白，很奇怪的问：“爷爷你是什么意思？他要走了五石散的葯方，你怎么骂他包二，还不止一个，这是真的吗？”

正在梅溪胡思想间，就听曲教授：“小，你个脚利索，搬张凳把最上面那个屉换到下面去，赤石脂的标签撕下来，换一张寒鸟粪晶的标签贴上。”这个主意不错，实验室整整两面墙都是柜，柜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屉，恐怕有上千个，换个地方换张标签别人还真不容易再找了。

曲怡却不怎么怕她爷爷，仍然顺着话茬问：“五石散在传说中那么有名，究竟葯效怎样，爷爷你一定过，告诉我好不好？”

张小宁是个总生产商，他提供这些产品销往全国各地，各类广告也是铺天盖地，相信电脑前的诸位也是经常能看见。那些产品的广告词非常有震撼力，不是千古廷秘方重现就是最新生科技成果，这个产品有最新容活因，那个产品是古代密传开发，等等等等，其实都是张小宁开张滋养的方再加激素类西葯，换上不同的包装以诱人的广告就往外卖。

梅溪能够在曲教授的实验室里打零工赚生活费，是辅导员曲怡介绍的，曲怡格开朗人又漂亮，像梅溪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容易对她产生朦胧的好，因此对张小宁没有好印象也正常。

最近听说张小宁在追求自己的宝贝孙女曲怡，曲正波就愈加看张小宁不顺了，所以听说张小宁从曲怡手中要走了五石散的方，还发现自己实验室收藏的赤石脂少了不少，这才大发雷霆。

曲老正在大发雷霆，冲着他的孙女曲怡吼：“谁叫你把五石散的方给了张小宁？这葯方落在他手里祸害就大了，要不是我知他不齐葯材没法大规模生产，真想狠狠揍你一顿，你也太能闯祸了！…学医术学的是济世之心，而不是逞卖！”

现在的曲怡目中有波光羞带怯，一旁的梅溪我见尤怜，可是曲老爷不吃这，仍然骂的她抬不起来，她只能撅着嘴弱弱的说：“不是爷爷自己说的吗，有条件的话想尽量复原传说中的千年古方行研究，搞清楚葯效，推断当时的医疗情况以及社会生活风貌。”

曲正波：“真的假的我怎么知？他那人，好好的什么五石散？要么就是拿去祸害，要么就是自己用。你知葯效吗？…”说到这里老就住了，转而气哼哼的说：“这里不需要你帮忙，有梅溪就够了，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现在看见你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