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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祖师爷焚去了,因而才会历经九千余年,竟无一人飞升。而我们这一派便有些像帝师一般,每有关乎国运的事件必要替当朝天子斟酌权衡,我们实在是入世的宗门,因而从不为修真同道所知。这便是我宗门的由来。”
胡不归道:“这般说来,你这宗门原是好的,却为什么那个小白脸一伙净干些杀人灭门、暗杀行刺的勾当?而你处于同门却不闻不问,这是何道理?”
心湖散人叹了口气道:“你说的那个是我的师弟傲霜散人。我驭龙宗历代由宗主亲传的便只有两名弟子,而宗主之位也由两名师兄弟轮值,期限为一甲子一换。我这傲霜师弟其实也并非是坏人,只是我与他的治世见解大不相同,因而平日互相疏远了,所以他做的很多事儿我确实是不知晓的,便是知道我也物力干涉,毕竟他还是这一代的宗主,不号令我去做甚便已经是给我面子了。”
胡不归啪的一掌拍在茶几上,一道震荡从茶几上传了出去,屋内一切都无损坏,却听屋外湖面上咔嚓一声,冰面裂开一道大口子。胡不归怒道:“这样滥杀无辜的人你却说他并非是坏人?那究竟怎样的人才算是坏人?难道柳晚晴一家却是坏人?这样的人你却说他并非坏人,你还帮他去抢那玄武神兽,还说什么有德者居之,你们这样也算是有德?”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屋外穿了进来:“我是不是好人有什么打紧的,”门扉轻轻一动,茅屋里便多了一个人,一头黑发瀑布般披散下来,他面无表情地说:“只要叫这天下安稳,杀上几个人,我背上一个恶名又有什么关系。”
心湖散人摇了摇头不语,胡不归却怒不可遏,大声道:“你又是谁?你又凭什么决定天下人的生死?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我且问你,那柳晚晴一家可是你下令杀害的?”
傲霜散人冷冷的道:“正是老夫的指令,你若找人算账便来找我就是了。”
胡不归道:“我自然要找你算账!你且莫急,我再问你,难道说杀了柳晚晴一家老小便可叫天下安稳?”
傲霜散人道:“正是,柳晚晴并非是个大奸大恶之人,然而他却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儿,有着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他若不死,这天下只怕确实是不大安稳。”
胡不归道:“放你的罗圈屁!他知道的事儿你岂不是也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死?他又知道什么危及到天下安稳的秘密,让你一心要灭他全家?你这般惨无人道,连老少*妇孺都不放过,却又说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当真是不要脸之至!”
傲霜散人一张脸气得发青,百多年来,有谁敢这般当面辱骂他?一双手捏得咯咯作响,他怒道:“别说是那柳晚晴,便是你我也是要杀的!你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坏老夫的事儿,昨晚更是故意放走了神兽玄武,杀了你也不冤枉!”
胡不归也冷笑道:“好啊,老子也正想揍扁你个老白脸呢,我们这就出去比划比划吧!”说话间两条人影便已经到了冰封的湖面上。心湖散人人影一晃,站在了两人之间,梅轻雪和梅四也随之冲了出来,站在胡不归一边,张富贵也疾速从茅屋中冲了出来,待冲到冰面上却收势不住,啪的一声拍在地上,一个身子溜出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