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别，住手…”

苏婧说：“值不值得是我的事。”

“看什么，我告诉你，我没刷牙！”苏婧说，好像是知我要什么。

我嗯了一声，说：“这样不是也好的么？”

或许也真是很久没有人这样抱着她，她靠在我肩上，说：“也不知下雨要下到什么时候，一个上午就泡汤了。”

我了。

她握着我的手，我靠近她，坐在她边，说：“至少你现在比以前真实。”

苏婧笑了：“演电影吗？你跑过来嘛？自己有床不睡。”

我说：“你觉得呢？”

我下意识地在她旁边坐下来，说：“好了，别难过了，一夜都不睡，是不是我…”

我说：“不怕…”

“你难过什么。”苏婧说“因为我？”

她转过脸来，看着我，眶里依然有泪，说：“你何必说对不起，该对不起的人是我。”

“第一个是柳城？”我冷冷说。

她伸手在我手腕上，把我的手移开。

我心又是一颤，苏婧坐起来，自己了泪，自然而然地握着我的手，说：“我真搞不懂，在你面前到底是怎么了，可能我跟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差别真的很大吧？”

苏婧不说话，依然睁着睛，侧着。

她…到底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么…

我还记得与芹菜接吻时候她的那生涩，但苏婧的吻，却更像是张雨，虽然她一开始小心翼翼，但随后却变得大胆起来，悄悄将伸了过来。

我也转过脸想回答她，但这一刻，我们脸实在靠得太近，我能够清晰地觉到她的气息，她应该是先洗漱过了，带着淡淡的清香，我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在这一刻，心里居然有些伤，曾经，这张嘴，这，又是吻在谁的嘴上？伸谁得中？

我已经忘了我是怎么吻在她的上，她有抗拒，往后退缩了一些，但很快就了状态。

“你…你还是…”她话没说完，我的手已经在了她的前，她轻轻惊叫了一声，我差吓得把手缩回去，但很快，我就发现，她好像并没有反抗的意思。

话还没说，她却迅速用掩盖了我的嘴，让我说不话来。我很认真，也不知是太久没有过这些事，还是于别的用意，而后，我的嘴下来，向她的脖，她仰着，闭着，我还记得那个神情，虽然只是轻轻几瞥，但我清楚，那绝对不是一个经验不多的女人的神情。

她不回答，我叹了气，不知为什么，对她越发心疼起来，说：“好了，学，对不起。”

我说：“你没睡，你在哭？”

想到这里，我越来越难过，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心情这么复杂的一次接吻。我的手，也在这一刻慢慢离开了她的手掌，到了她的锁骨上。

我看到苏婧还躺在床上，于是扭了扭酸痛的手臂和，自己去洗漱，洗漱回来，本来还准备睡个回笼觉，但我在走过苏婧旁的时候，居然发现，她的睛是睁着的，而且眶红红的。

我没说话，苏婧和我靠得很近，我不由自主地揽着她的肩膀。

“跟你没关系。”苏婧说。

我说：“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有，难过。”

“你…你什么…”她还是仰着，一面息，一面说…

然下起了暴雨，苏婧的要赶的那一趟车是下午发车的，原本打算上午再去另外一个街区逛逛，但现在貌似不大可能了。

我。

我说：“你是在跟我怄气吧。”我知，以苏婧的格，即便是想要反驳我什么，在知我喜她的情况下，都绝不会用这么生的语气，说话方面，她原本是一个注意的人，只不过现在在我面前，或许是她本已经渐渐了来。

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服，但她好像很。

苏婧说：“我，其实很脆弱，很，很多病…我自己知，其实，相久了，你会发现我越来越难相。”

苏婧说：“很久没有人因为我而难过了，都当我是铁人呢？呵呵…”她笑了一声之后，泪又要下来。

我不由自主地去帮她泪，她避让了一下，最后也没再反抗。

“你是第二个看我哭过三次以上的人。”苏婧说。

苏婧说：“是我妈妈，柳城没有看过我哭，我从来都给他最的样，但背地里却经常哭。”

几分钟，后离开她的，说：“你很会接吻，你真的…”

有些事情，或许就是因为情还没到位，所以才会有所顾忌，当我帮她去泪以后，手放在的脸颊旁，她也没有了那么多的防备，说：“你嘛？调戏我？趁人之危？”

我说：“那就是柳城？你为了她，哭了那么久？你觉得值得？”

她转过脸来，脸颊有红，说：“好什么啊！真是。”

我有些黯然，但依然认真吻着她，直到她肩上那一直披着的小甲落下来，那一对白净的肩膀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再一次将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