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了吗？聊天也是服务，知吗？！”

警察走到祝五一跟前，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什么的，住这儿吗？”

警察转过，向刚刚赶来的王问：“四楼也是你们的地方吧？”

一个男伸手拦住她，亮证件：“警察！”

“我找人来了。”

王说：“红叶，我知你不这个，但客人非要找你，你就去应付一下吧。”

祝五一问：“你还认识我吗？”

迎宾员连忙跟过去：“几位先生，洗浴吗？这边请！”

“那你在这儿什么？”

沈红叶低不语，泪珠抖抖坠。王忽然抬起手，用力地拍向办公桌…

警察命令服务员：“把门打开。”

沈红叶转走开了。祝五一连忙追过去，在走廊里拦住她：“你等等。你不是那天被歹徒劫持的人吗，你不认识我了？”

祝五一摇：“不是。”

钟房里空无一人。警察们注意到床上的被褥被人动过，非常凌。很快，警察的视线被地上的一条浴巾引，又迅速从地上移向窗台。窗大开，窗棂上系着一条结成绳状的床单。一个警察连忙冲向窗，探向外面看去。

祝五一和沈红叶同时愣住了。很快，他醒悟过来，跑过去拧门把，门被反锁了。他用力敲门：“嘿，你谁呀，跑我屋里吗呀？开门！”

嫖客和女们乖乖地沿着墙蹲了一溜儿。

经理办公室里，那个白衣女低着，回避开了王的目光。

“我找的人，她刚走了。”

窗下是一条窄窄的小巷，那女脸朝下趴在地上，衣着凌，已无声无息。两个行人站在她旁，正目瞪呆地向的窗仰望。窗那条被拧成绳索的白床单已经散开，在半空中随风飞扬。

砰的一声，一个中年男推开洗浴中心大门。更多男跟在他后，走了大堂。每个人都沉着脸，不发一言，径直向前台走去。

四楼钟房里，祝五一坐立不安。敲门声传来，他打开门，看到低眉垂首站在门外的，正是那个女人质。沈红叶缓缓抬，她显然认了他，脸上现惊呆的神情。

突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们回看时，只见一个裹浴巾、手里抱着衣服的女正疾步跑来。她看到祝五一的房门大开，竟然一闯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服务员把房门打开，警察们陆续，祝五一跟在后面。

迎宾员下意识地后退。她看到更多穿制服的警察大堂，顿时面目发僵。前台的一个服务员手忙脚地抄起电话，一个警察走到她跟前，下电话叉簧，大声说：“都不要动，站那边去。你们的员工名册呢？拿过来！”服务员和保安都听话地站到一边。警察又说“叫老板来。”

屋里无声无息。他转过又去看沈红叶。沈红叶的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转角。他下意识地追了几步，又站住了，懊恼地自语：“这儿怎么都是神经病！”他转回到房间门，刚要继续敲门，只见走廊的另一端，几个警察带着服务员正疾步走来。

“我又不认识他，聊什么天？”

沈红叶仍然犹豫。王不耐烦了：“我再说一遍，你去给401房间送壶开，客人要是有话说，你就陪他说两句。现在就去！不去的话，你现在就给我走人。”

沈红叶低着，夺路走：“先生，你认错人了。你让我过去！”

沈红叶低声说：“我不知怎么应付。”

警察回过，视线恰与过来查看的祝五一相撞。警察的目光严厉得几近凶狠。

沈红叶冷冷地说：“我是来送的，你不要的话，我走了。”

“找什么人，找女人？”

祝五一先，又摇：“不不，我不住这儿，这房是临时用一下的。”

“应付都不知？上去说两句话呗，说话你会不会？”

沈红叶目光怨恨，动作生地把壶抬起来：“先生，您要的开。”

祝五一不肯让路：“今天有人在这里给我打过电话，请问你知是谁吗？”

警察似乎悉情，指向房门：“这是你住的房间吗？”

“我来这儿是服务员的，不是陪聊的，更不是的。”

祝五一没接壶，让开房门：“请你来，我有话要问你。”

屋里无人应答。他转过去看沈红叶，沈红叶也惊愕地看着他。祝五一继续敲门：“你怎么回事，你走错屋啦，你是哪儿的呀，快开门！”

很快，警察将一群嫖客和女押到三楼走廊里，大声喝：“都靠墙蹲下！”

沈红叶怀疑地看着王。王又说：“我是吗的呀，连这都看不来吗？他肯定不是来那个的。你就放心好了。”

“这个客人跟你年龄差不多，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呀。他大概在哪儿见过你，才跟到这儿来的，估计是对你动情啦。他肯定不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