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在一边已经吓傻了。哭着上前去阻止，但很轻易就被制服。沉念颤抖着拿手机拨报警电话，门却突然打开，手机被一把抢走又被恶狠狠砸在地上。诺基亚手机倒是结实，电池都摔来了屏幕好像还没碎。

他清楚这些所谓的讨债人本不是正经帮人讨债，不过是想着吃两捞油，顺便欺辱下弱者找找存在，他本就对他们的行为相当看不上，加上老板刚刚的意思，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给几人。

几个小混混被放开后连带爬上了面包车，拉上车门也不回地跑了。黑衣男带着手下店帮忙收拾，沉念则慢慢从地上坐起查看刚才崴到的脚踝，其实从刚刚她便觉街对面有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她，本以为是错觉。

“臭婊少多闲事。”沉念怒极，还没来及骂回去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都给我住手。”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沉念抬，看到说话的是个穿着黑短袖一脸凶相的壮男人，不同于闹事的那几个街痞氓似的债人，他上是真的存在杀气。

只用红包包了八百，又在附近烟酒店买了两箱燕窝饮品就上门了，这一趟既没带任何工作人员，也没带保镖。

就连沉念刚刚带过来的八百问金和两箱补品也被当场收走。这学生母亲开的早铺正好在从学校到沉念家的必经之路上，平时他们住在铺后面分隔来的地方，因此沉念这次的家访算是一场临时起意。

学生和她母亲麻木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沉念一开始也有些呆，后面在他们把自己刚给学生妈的八百块钱也装袋后才缓过来气愤地上前阻止，然而还没怎么样就被两个膀大腰圆、满纹的黑社会架店门扔在外面。小店的玻璃门被拉上。

“程哥，什么风把您都来了…要是早知这是您罩着的人我们肯定不这样…”今日领的男人赶忙过来弓着腰添着脸讨好。被叫程哥的人一脸厌恶地看着他，语气十足的不耐“立刻带着你的人，人家孤儿寡母，你们真有能耐就去把欠钱的人找来。”

沉念想这人大概是从特队退下来的，怕是见过血也沾过血。几个原本跟在他后的手下踹开店门很快制服了在里面动手的几人。

她看到那些人打砸完先是对着学生母亲骂骂咧咧指指，到后面行为升级，这些没有丝毫德底线的人甚至开始对着这样一个可怜又无辜的女人动手动脚，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赵秋生是在沉念一次家访时和她遇上的，那家男人欠了债后一走了之，留下妻女去面对债人。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您放心，以后这家的活我们肯定不会接。”那领的一边哈腰忙不迭地保证，一边爬上驾驶室冲几个跟班疯狂招手。

这些，也懒得质问他为什么刻意隐瞒自己，只是说“确实，我与你不过五十步与百步的关系，但至少我没有迫过她和我在一起。”

那天沉念坐下还没跟学生母亲聊上几句，讨债公司的人就过来了。一门就是一通打砸，桌椅全给掀翻、碗筷扔在地上摔碎，能砸的全砸了之后又把所有屉柜翻个遍，任何能有丁价值的东西统统拿走。

沉念只觉血气上涌，冲过去拼命拍打店门。对方当然不会搭理她。两个人将那个纤瘦的女人在沙发，一个人开始扒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