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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林云波就在惊呼中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你终于回来了!”黑暗中有欧远航兴奋无比的声音。
“放开我,你快勒死我了!”林云波猛地拉开灯,推欧远航,刚准备骂他几句,却不料惊呆在他的两滴泪水中:“你…哭了!”
欧远航转过脸去,用手背猛擦着脸!林云波走过去,伸手扳回他的身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看着他的眼圈又红了,林云波暗叹一口气:“我回来,应该高兴,你看我好好的,倒是你刚刚那么冒失,若不是我,刚好搂着个大美人,那可有好戏看了。”
“你就爱说笑。”欧远航微笑着擦净脸颊上的泪水。
“你也是老样!”林云波放心地走向沙发,该让自己的双脚解放了。
“谁?”蓦的身后欧远航一声暴喝,吓了林云波一大跳,一回身,却发现欧远航一张宁静的笑脸。
“有事吗?”
“没什么,你休息吧,这两天也够你吓的了。”伸手把林云波推向卧室,眼光却阴晴不定地扫射着外面黑暗中每个角落,外面有人,一个满身杀机的人,是谁?
街上,冷冰冰的灯光照着一张冷酷的脸,仰望着林云波那扇临街的窗,银辉的月色在他面上撒播着丝丝寒气,却也同时把一抹玄清的明朗印在他原本阴沉的脸上,轻风摇动着他的黑衣…
“终于又在你脸上看到了这种牵挂。”不知何时,他身后悄然无声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冷冷的气息打破了绕在他四周的淡淡平静。
他没有说话,转瞬恢复了冰冷的神色,回身与来者擦肩而过。
月光下一张爱恨交织的脸庞,透露着女性独有的无言的诉说…凌厉的眼神透过他的背影转向林云波露着泪光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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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你在哪儿,邵诚他们几乎掀翻了每寸地皮。”
“那只呆鹅也能找到?”
“云波!”
“别!”林云波一边摆手,一边和衣扑倒在床:“我越来越觉得你和他都是一个鼻孔出气。”
“我是在关心你。”
林云波缓缓由枕头上抬起脸,伸手把欧远航拉到身边:“我是你姐,比你多吃了两碗饭,我知道分辨好人、坏人,倒是你,给我离那个李坤远一点!”手一松,头一栽:“你可以出去了,晚安。”
欧远航愣了愣,叹了口气替林云波盖上毯子,然后退到门外,迅速将每个房间小心地检查一遍,他真的不放心,尤其刚才隐约站在黑暗中的那个人,简直可以明显的感到他的敌意,看来他应该给邵诚挂个电话,即使这样做有困难,也有危险,但为了“老姐”,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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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晴天喷嚏”足以掀翻报社的大楼顶,林云波一手捂着自己饱受折磨的鼻子,一手指着面前的人:“荣——姐!”
“到!”声音由外而内,经过房门时毫不客气的把个手持鲜花的呆头鹅挤到门外。
“把他给我扔出去!”
“是人还是花?”
“都给我踢出去!”林云波再也忍受不住了,扑向桌头的纸巾,一大把、一大把的擤着,她林云波到底今年是犯了哪条忌,触了哪个霉星。原本赶个早来处理这几日堆积下来的工作,谁知道刚坐稳,却猛的被伸在鼻尖下的一大束花弄成了这样: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方圆几十里,有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她这个鼻子犯花粉过敏,并且来势汹汹,锐不可挡,除了那只鹅,真不知会有谁来犯这个冲,凑这个热闹。
“对不起!我…我不…”邵诚站在林云波面前死命地搓着两只手,真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那班小子们不都是说女孩子喜欢花吗?你若送花,越多越会逗她开心,可他遇到的好像不是这样,至少她不会用一双通红的泪眼望着他,他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笨手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