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玩笑地开：“毕竟C市就那么大，真要我不现在你面前，有困难。”郝嘉没说话。诚然。

蒋乔抬，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找丁是心非或者别的，然而没有…郝嘉的表情很平静，一波澜都没有。蒋乔望着他，许久后才勾了勾角：“那就好。”

＊＊＊初恋就那么惨淡收场，后来，郝嘉某个恋经验丰富的朋友谈起此事，直唏嘘她转变迅速。只不过一场恋，她一下便从幼稚蜕变到了沧桑，完全没有中间的过渡。

郝嘉偷听了几句，结合她朋友当初告诉她的事情，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两人正在什么勾当。

她于是连忙背着人离开，结果刚到门，就撞到了拿了东西回来的男人。对方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什么，竟将主意打到她上…郝嘉奋力反抗，拉扯之下，没忍住，直接起一旁的啤酒瓶，敲到对方脑袋上。也就是那次，蒋乔知郝嘉在娱乐会所上班的事。也就是那之后没多久，蒋乔打了电话给郝振，通知郝振接郝嘉回去。

诚然，分手之初，她是怨恨蒋乔、不甘心的，她全情投，他却轻易退缩，她怎么可能不怨？但后来沉下心来。

蒋乔叫来服务生单，一直绷的背脊在端起酒杯后终于缓和了些，表情亦柔和下来，隐约中透些许当年的样…散漫的，漫不经心的，他看着她：“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歌声弥漫，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张脸都带着迷离而暧昧的笑容，整个酒吧洋溢着一莫名的堕落与动。好像选错了说话的地方，郝嘉心想，但既然来了。两人还是找了个地方落座。

“嗯…还行。”郝嘉敷衍地开。蒋乔大概也没指望从她嘴里整听到什么认真的答案，半晌又问“当年的事还怨我吗？”这次郝嘉倒是比较脆：“没有。”“当年是我不懂事，你有你的考虑，我没什么怨的。”她说。

当初那些“再也不要现在我面前”等话语，幼稚而负气，不现实，自然也没有任何约束效力。可她记得，她还曾经说过…就算后悔了也别再找她。如今他又是为哪般呢？酒吧里，歌手在唱一首粤语老歌，杨千嬅的《勇》。

她又理解他了：是她拖累了他，一开始就是他哀求她带她走的，他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却还要为了她勉励持，说到底，是她太过固执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那个夏天耗光了她所有的激情，后来她发现，她很难再对别的异生任何情上的冲动，而情的本质，本就是一时冲动。郝嘉和蒋乔一走酒吧。时隔多年，酒吧早不是当初的酒吧，喧闹而嘈杂。

她甚至没有谈过一场成熟理智的恋，便开始游戏人间…朋友于是问她：是不是没有放下蒋乔。是不是还没有释怀，所以害怕再次付真心。郝嘉认真想了想，摇了摇。

“…”郝嘉。她是不介意心平气和同他聊聊天来着，但能不能别问这么个俗的问题。论质，她衣无忧，无所谓好不好。论情…她丈夫轨，刚离婚，这是全城都知的事情，还需要问？

心震愤。郝嘉匆匆离开，转就想要提醒自己同事，结果却在包厢找到了被迷的小姑娘。

他不过是了大多数人都会的理智选择，她又有什么好怨恨的呢？她的怨恨本站不住脚，随着她从失恋的痛苦走来，她也就一释怀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她没有放不下，也不是怕受伤…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