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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他的亲密接触,可是她不想放弃元梦终于微启心门的难得机会。
她觉得元梦眼中的警戒,形同撤退的自卫动作。他这一退,恐怕她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到他的心…一颗渴望情感的心。
他彷佛孤独很久了,不只是对异性的感情,就连他冷僻的住所都象征着他与家人的疏离,他对人冷淡神秘的态度更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持距离。
一颗遥不可及的孤寂之心,现在正近在眼前,她如何忍心拒绝?她怎舍得打击他终于坦露渴望的内在世界?
“不要伤害我。”
一句几近无声的脆弱呢喃,换来他激切的拥吻。
在她裸露的前胸紧贴着他赤裸怀抱的剎那,一股电殛般的感觉贯穿她全身。
他像是出了闸的猛兽,狂野地纠缠着她,迅速解下她身上所有的遮蔽,结实的身躯沉重地将她压倒在炕上。前所未有的肌肤相触之感,以及他魁梧体格与她的悬殊差距,让她被一股强烈的退缩意念袭击。
“元梦!”无力推开他身躯的纤纤玉指陷入他肩膀的肌肉中。“我想…我恐怕还是不敢…”
他并未理会琉璃的退却,专注的以唇游走于她的颈项,以精壮的肉体摩挲她柔软的娇躯,以炽热的火焰掩灭她身为处子的陌生戒惧。
“你好柔软…”娇弱得不可思议,抚摩她的感觉有如抚着丝缎。
他一面贴在她的雪肤上边吻边低语,一面将手掌覆在她的处子领域,开始慢慢挑逗她的感觉。
“元梦,我不…”她猛然倒抽一口气在中断了话语,纤细的双手不知该阻止不住吻弄她蓓蕾的唇舌,还是该驱离肆虐着她脆弱核心的手指。
“你可以把自己完全给我吧,琉璃?”他自饱满浑圆的双乳间抬起渴望的视线。“不只是身子,还有你的心。可以吗?”
她原本要阻止他进攻的话,一下子全梗在喉头。面对如此深切的祈求,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情欲上的需索。
“我们当然可以交心,但是不必…”她尖叫着绷紧了身子,不自由主地弓向他的躯体。
“别距绝哦,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伤害你。”可是他的手指依然狂野地在她的世界里探索,拇指依然恣意地拨弄她细致的核心。“你也不会伤害我,对吧?”
他那副无法承受任何拒绝的神情,让琉璃泛泪的双眸更加无助。
她的确不忍心伤害元梦,尤其他此刻看来如此诚挚而脆弱。可是她实在害怕体内燃起的无名火焰,让她发出了陌生的娇吟,身体产生了陌生的悸动。她到底怎幺了?
“元梦…我觉得很难受。”不舒服的紧绷感与被元梦操控的一阵阵收缩令她颤抖,紧抓着元梦肩头的小手彷佛抓的是救命浮水。
“你正如我所想的,非常敏感。”他轻笑,享受着她在他身下泪眼汪汪的颤动,尽情地引发她陌生感受,狡猾地施以情绪勒索。
他知道,琉璃绝不会拒绝他的恳求。她太单纯,又易受感动,心软而且缺乏足以和他抗衡的经验。他贪婪地勒索她的包容、她的温柔。
当他冲刺入琉璃的深处,她几乎被突然的疼痛与沉重的压力窒息,错愕间的嘶喊被他的手掌及时覆住,闷出了反应不及的泪珠。
“嘘…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难受了。”他就此中止,静待她的疼痛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