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我不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觉如何？”

“我懂你的意思…他可以跟每一个人都当好朋友，但他很难跟人亲。”

Grace知：每一个玩笑，都有几分真相。

“不要这么想…”Grace言又止“每个人忘掉过去的能力不一样。我有一个staff，跟男朋友分手，第二天请了一天假，在家看了一天的大电视台。第三天再来上班全好了。”

“他跟杜方才好呢！几年前杜方有一个女朋友，在杜方床上拉一件不属于她的内衣。杜方情急下说昨天把家借给明宏，那一定是明宏女朋友的。那女的当然不信，杜方叫她直接打给明宏，她打了，接通后，你知明宏怎么说？”

“他蛮好的，很会耍宝。”

“不会啊，那天在你家，我看他跟杜方他们就很亲，打打闹闹的，一顾忌都没有。”

“他跟志平要好我还可以了解，他跟杜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Grace说“你认识他多久？一个半月？他和杜方认识十五年了！”

Grace不客气地接受。

“他是一个好人，但我不会跟他往。”

“有啊，我们见了几次面。”

“还是有过很好的女朋友？”

“别说了…”Grace笑笑“你日文学得怎么样？”

“最近有跟明宏联络吗？”Grace问。

“我觉得，这两年认识明宏的女人都很倒霉。好像房客兴冲冲地搬一间新房，却被房东收前任房客积欠的房租。”

“那我认输。我快三十了，没有十五年的时间来认识他。”

“很好啊，只是我练习不够，我想去日本…”周琪贴地不再追问明宏的事。

“志平蛮想撮合你们，但我觉得如果不适合，就算了吧。你条件这么好，追求者不断，何必这么辛苦？”

“但是我一直觉得他…很疏远。”

“但明宏不是…”周琪说。

“你知杜方和明宏是什么情？”

的，是那些一个追求者都没有，却还能凭空找到另一个人，和他经营一段好的关系。那觉，好像在沙漠中创造了自己的绿洲！”

“我觉得我已经蛮主动的耶。他人很好啊，我们也去过几次。可是我觉得，他好像包着保鲜，虽然看得很清楚，但是摸起来就是不真实。”

周琪笑来。

“六月。还不是因为月经，而是突然间增加，而且很容易达到。”

Grace笑笑“你自己问他吧。”

“小，我是说‘很容易达到’！”

周琪微笑，喜这个比喻。她想：可是，我押金都付了呢！

“他们有一群人，从中毕业到现在，一直在打篮球。那些人之中，明宏、杜方和志平三个人是最好的！”

“那很好啊。”

Grace摇摇。

“哇！”周琪睁大睛“那我可能也怀了！”

“你不看好林明宏？”

“还是他就是对我没兴趣？”

“他说：‘是我女友的啊，你们有没有找到她的耳环？’”

“我从来不把追求者的数目当一成就。我真正佩服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怀了？”周琪问。

“他有女朋友了？”

“中同学？”

“好像在客服务一样…”Grace附和“对明宏…你要主动一。”

“我想，明宏就像日文，每个人都会两句。但要学的好，你需要很多，很多的练习。”

“他应该否认吧！”

“你太理想化了。我怕你跟志平一样，把所有的情都投注在一件事上。而那件事，是一开始就不被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