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

我有一上他了吗？

“啊？”

“没事的——放心吧，换鞋吧。”

我能不能，就像他说的那样，倾注我所有的情，不用再禁锢自己，毫不隐瞒地，用心把这段电影演好？既然都知那是必定的删节？

明天，明天的明天，我该怎样对待这个…男人呢？

“会不会有怪啊？”

“你不会是带我去显摆吧？”方向东呵呵地笑。

“不不不，我哪算得上，我就是一个玻璃渣，只是有人看太，不，灯泡照的我闪光发亮的，就以为我是钻石了。”

我也是满心喜，为了一个男人，打扮自己，就这心情，就已经很受用了。

“去！”

“那我不了啊，人家要说我老妖，那也是你教唆来的…”说着，我拿他买的那条裙来…还别说，穿上真的很不错，年轻，明媚，整个人像沾染了光似的夺目。

“不会不会。别人看了只是个嫉妒呢。”

突然，他右手抬起，在睛上轻轻了下，睛眨了几下，混地问：“还没睡着？”

“换上我送的那裙吧，大V领，掐腰显的，就完了。”

“这话不对，要这么说——这下就变成了我的小妖了！”他低下，在我后脖颈上很响亮地亲了一。

“和我去单位吧。”我拉着方向东的手，说。

我的心里刹那间，如一座园突然开满了鲜，明媚地让人鼻发酸，睛止不住地要闭上，要几番拭，才敢看…“快了呢，别说话，睡吧。”

“怎么了？”

这么想着，就开始盯着他的睛不放，嘴里默念着数字：10、9、8、7、6…

方向东撇撇嘴，左右看了看，答应了。

，服帖地下垂着。那底下，是看一就会心，看两就令人发抖，看第三就可能让人眩的睛…平常日里，他的神是看不见的一双手，落在哪里，就抚摸在哪里，轻缓适宜；那个…的时候，他的睛是执着善良的火炬，炙烤并引领着你的心，让你毫无顾忌地跟随…

我注视着他的睛，想：如果老天让我这么，宿命中我有这样一段未了的缘，那么，就让他的睛眨一下吧。如果觉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妄想，我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未来赎罪的因，那么，他就安静地睡着吧，我会在这个夜里，悄无声息地灭了所有的念…我的人生从没有过主动，我愿意被动接受老天的安排，我不信自己，我不敢信自己，我没有对错，我只听凭安排…

“真漂亮，18的姑娘也未必有你的这神态呢。真好。”方向东由衷地赞叹。

“切，你还成了宝了！”我佯装生气。

“恩”他呼重地又抱我一。

“不，这，这，这话也太让人没心理准备了…我去嘛？”

“今天全院要打扫卫生，你去帮帮忙…”

“不是…你说这真合适？”

“那我还不成老妖婆了？”

“嘿，还别说，你一下年轻的我都不认识了！”一大早起来，方向东就在我后转来转去，左看右看地欣赏我扎起来的尾辫：“这度正好，很活力，这样显得发长，顺溜。”

“哈…女人啊，是不是有了珍宝都要拿来给别人看，让人家哈喇啊？”

赶忙，我用手堵住了嘴。闭上，又睁开…还好，没有人知我的自言自语，没有人知这个老女人狂妄的一个念…这个夜太静了，静地只有他的呼。

电梯里，方向东凑近我问：“不会是离不开我了吧？上班还要用腰带拴着我？”

“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