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盘里的饺：“谢谢。”唐宁笑了笑，转摆了摆手，不客气，即便饺味算不上好，顾易还是吃完了整盘，她量不错，也好，顽的像是只要有吃就能活的老鼠。不像唐宁一熬夜就冒。

同时兼职唐宁的画作代理。唐宁不是找不到其他更有经验的经纪人，只是她不需要，她家里全都从事文娱行业，作品本不愁推广，选择顾易，只是因为顾易需要。

顾易需要钱供自己继续读下去，这样才能继续她形影不离的朋友，陪她一直走下去，唐宁是一个很需要知己的人，只要懂她的画，她愿意跟顾易合租在这么一个小房里。

“哎，你模特找到了吗？”她才想起之前拜托唐宁的正事，让她帮本科班的学生找一个男模，其实学校有模特资源，但是顾易面试了几个，对他们的肌线条都不太满意。

她起来也没照镜，比起梳洗打扮，她更希望能多睡一会儿。顾易之所以租在这栋老民居，也是因为它距离院近。

唐宁平时跟校外画室比较熟，就想问问看她那边有没有推荐的人选。“找到啦。”唐宁回冲她挑了挑眉“那材，包你满意。”语气暧昧的像是帮她找了只鸭。“我不要那白粉充起来的。”顾易还是有担心，毕竟明天就要用。

“我让他明天直接去院了，你放心好了。”唐宁说着往卧室走，真的要睡了。“晚安。”“哎。”顾易又叫了她一声，唐宁迷迷糊糊回看她。

顾易也知，她俩住在一起快五年了，很清楚她的作息。

直到顾易靠着极的文化课成绩了华城最好的院，与专业第一的唐宁成了室友，她才发现很多时候天赋不仅仅是生决定的，更是。从小受什么样的老师指，见识过多少优秀的艺术品，以及能否衣无忧心无旁贷的创作…

这些都决定了一个画家能达到什么样的度。四年，顾易看到了自己的天板，而唐宁才刚刚起步。于是唐宁成了名副其实的画家，而顾易选择了读研。

早上七起来，不到八就能到教室，路上还能吃几乎东西，她平日里除了代理唐宁的画，还会在院助教，替她导师指导本科学生的习作。

她往往熬几个通宵都不会一下。像她活得这么糙的人，能和唐宁这么致的人成为朋友甚至闺，顾易十年前是完全想不到的。同样她也想不到，中术老师中的“有天赋”本不及唐宁的九一。

＊＊＊唐宁租了一间画室，工作时间全由自己定，于是第二天顾易一早走了，她人还没起床。清晨七多的冬日，顾易缺觉的脸有些惨白，连低温都冻不一丝血。

顾易真的懂她吗？其实也不尽然。过去那些年她是否违心讨好过唐宁，连她自己也不知，毕竟慕是本能，她太需要唐宁这样的朋友了。

顾易洗了碗筷，又将厨房收拾净才睡下，那时已经凌晨两了。唐宁最近总是把厨房得七八糟，但顾易一次都没说过，全都像这样默默收拾好，方便她第二天瞎折腾。顾易已经习惯了在唐宁面前呈现完的人，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站在她边，与她相。